,睁眼摇了摇头:“罢了,等着。”
他径自走到马车前站好:“贺兰兄,你一直待在马车上也不是办法啊。”
贺兰康不回答。
“泰阳苑不待了,可以,我去求父皇给你换个地方。”
贺兰康还是不回答。
“换个安全的地方,一定不让那些贼人再有可乘之机,这总行了吧。”
贺兰康推开车门,闹了这么一场,他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撑不住了。
他看了一眼在翟晨身边装哑巴的薛留槿:“我不相信你们。”然后将车门当众在薛留槿和翟晨面前狠狠关上,再不吭声。
薛留槿急了,扑上去拍车门:“皇兄?皇兄!”
贺兰康一声不吭。
如此这般僵持到了傍晚,泰阳苑的下人醒得七七八八,院子也开始收拾,可贺兰康就是说什么也不肯开车门。
他好赖算是一国皇子,康太医和一众卫兵也不敢贸然硬来,只得大眼瞪小眼。
直到又过了一会,胡英来了,情况才算有转圜。
“殿下,王妃。”胡英一如既往地老成持重,只扫了一眼现场的情状,便先和翟晨夫妻二人行礼。
“胡公公这时候怎么过来了?”薛留槿焦头烂额地笑了笑。
胡英却很淡定:“陛下让老奴过来的,他说贺兰殿下在泰阳苑受了惊,便让他先搬去太医院后面那所空院中暂住,待匪徒拿到了,再瞧瞧想住在哪。”
翟晨皱眉想了想:“太医院背后的院子?之前母后给我选的那个,上南苑?”
胡英笑着点点头:“那边一直空置着呢,现时便能住进去,半点不耽误。”
薛留槿闻言敲了敲车门:“皇兄,你看呢?”
贺兰康在里面气若游丝:“有卫兵吗?”
胡英扬声道:“贺兰殿下且安心,那附近是皇城禁卫轮值必经的宫殿之一,陛下还专门加派了人手,定然万无一失。”
贺兰康沉默了,算是认可。
翟晨松了一口气,和薛留槿、康太医等人一起又上了马车,重新带着贺兰康折回了内皇城。
贺兰康就这样从泰阳苑住到了上南苑。
启帝倒也说话算话,半点没忽悠。上南苑周围被禁卫围得铁桶一般,连薛留槿要进出都得查验了才放进去。
可如此只安生了没两日,又出事了。
贺兰康伤口养得七七八八,人却好像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