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泰阳苑一片死寂,院门大开,之前在里面伺候的宫人侍卫们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泰阳苑和怡和苑虽是皇家别苑,但并不与皇城紧密相连,防守巡护也自然比不上。
里面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没有人发现,要不是薛留槿他们刚巧回来,都不知道还得等多久。
尹柯鸣从马上翻身而下,不敢置信地指着院门:“这……这怎么回事……这……我们走的时候分明好好的啊!”
康太医也从马车上探出头,见状倒吸一口冷气,带着两名医助跳下马车就往院子里去。
翟晨回身看了一眼薛留槿:“你先等等,别进去,我怕有诈。”
薛留槿面色凝重地点点头,由着康太医他们先进里面查看。
半晌,一名医助跑了出来:“回殿下,没死,都没死,但是都被迷晕了。”
翟晨扬眉:“迷晕了?”
医助点点头:“嗯嗯,康太医已经在里面放药了,过一会应该就能有人醒过来。”
薛留槿刚松了一口气,便听到后方的马车上又传来一阵骚动。
绿萝和一名小医助原本跟贺兰康同乘一辆马车,此刻两人却都有些狼狈地拦着一心要着急下车的贺兰康:“你们拦着我做什么!不是到了吗!”
见快要劝不住,绿萝求助地往薛留槿这边看过来:“王妃……这……”
薛留槿会意,赶紧跑了过去,帮着绿萝拦贺兰康:“皇兄,稍等一下,他们还在收拾。”
贺兰康却不依不饶,捂着心口看向薛留槿,下一秒只见他咬牙往车外一扑,整个人滚在了地上。
周围的人一哄而上赶过去搀扶。
贺兰康一把拽过一名尹柯鸣带过来的侍从,强撑着把自己架在那名侍从肩上,咬牙吩咐:“走,扶我过去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”
侍从有些为难地看向薛留槿,却又被贺兰康催了:“看王妃干什么!看我啊!走啊!”
翟晨轻轻拽了拽薛留槿,摇了摇头。
她让到了一边,贺兰康一步一顿,艰难地挪到了泰阳苑的正门口,然后呆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他看着满院横七竖八不知死活的下人,脸上的无措半点不像演的。
他腿一软,差点瘫坐在地上,却被尹柯鸣眼疾手快又扶住了:“殿下怎么下车了!”
“他们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贺兰康试探着问。
尹柯鸣叹了一口气:“都被迷晕了。”
突然,康太医喊了一嗓子:“有人醒了!”
贺兰康一抬手,尹柯鸣赶紧走过来一起搀扶,一左一右扶着,倒是比刚刚走得快了不少。
一名小太监面色苍白地靠在柱子上,见薛留槿和贺兰康他们过来还想起身行礼,被翟晨抬手制止了:“这位公公,你们这是怎么了?还能想起来吗?”
小太监点点头:“昨日晚膳时分,一阵怪风刮过,奴才就失去了意识,再醒过来就是现在了……”
翟晨想了想,从车队里唤了四名卫兵:“跟绿萝姑娘和尹大人进内院瞧瞧,其他人,先搜外院。”
卫兵领命散开。
没过多久,绿萝和尹柯鸣面色不善地从内院跑了出来:“内院被人翻找过,乱成一团。”
贺兰康闻言面色一变:“翻找过?!什么贼人敢来皇家别苑偷盗啊!”
他看了一眼薛留槿,很快福至心灵,咬牙切齿地开始咒骂:“他们这分明是冲着我来的!!”
“嘉儿,你还觉得我受伤是因为你的缘故,你倒是睁眼瞧瞧!”
“但凡我昨夜没去广春园找你,眼下怕不是命都已经没了!”
尹柯鸣闻言觉得略有不妥,轻咳一声想要打断贺兰康,却被他一手拐挡了回去:“拦着我作甚!他们杀人的不心虚!我心虚作甚!”
“慎王殿下!殿下!你是嘉儿的夫君,你评评理!”
“他们是不是要我死!先是嘉儿,现在是我,怎么,我们兄妹俩在启国就这么惹眼吗?”
“还是说,你们也巴不得我们死了才清净?!嗯?”
“贺兰兄……”翟晨也觉得贺兰康越说越不得体,想要打断。
“别……我受不起,我是半刻都在这鬼地方待不下去了,这地方这么偏远,谁知道他们还会不会来!”
“从昨晚到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,你们抓住贼首了吗?嗯?”
说完,他扯过尹柯鸣和小侍从,一颠一颠地往门外去:“都要我死!都要我死!”
他没有停下,一直走到门口,爬回了马车上,任谁叫他,他都不开门了。
康太医有些为难地看着贺兰康的马车:“这……殿下……这如何是好?”
翟晨有些无奈地闭上眼想了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