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还穿着寝衣的薛留槿带着起床气坐在梳妆台前,看向已经梳洗好的翟晨:“今早说的那个事,王爷,你可不能反悔。”
翟晨理着腰带点点头:“不反悔,你爱怎么着都行。”
薛留槿想了想:“那能不能请王爷帮我派个人去和泰阳苑那边传个信呢?”
翟晨一顿,抬头看向她:“让你身边的小丫头去不就成了。”
薛留槿却没松口。
废话,接下来的事情肯定得把翟晨也扯进去才好做文章啊,好歹传信邀约这个事得让他的人去才行。
“王爷这都不愿意帮吗?”薛留槿看着翟晨,一脸失望:“皇兄是外男,广春园虽然不在后宫,但好歹也是你们启国皇城里的园子,我自己安排人去邀他,被母后他们知道了说不准要说我不懂规矩回避,这不是用王爷的名号方便些吗?”
她瞄着翟晨脸上的表情,心中一股势必要把翟晨算计进去的豪情空前高涨:“王爷要是担心有诈,到时候我和皇兄去广春园的时候,你也一起啊。”
翟晨看着的正在梳妆的薛留槿,心中却又不免有些好笑。
之前他就发现了,这位公主怎么好像半点不在乎自己在他眼里的形象啊,什么拉肚子、如厕这样的话随口就来,现在刚起床还没洗沐,衣饰未配,发髻没盘,脸上妆容也没画,但面对他的时候却丝毫没有窘迫心虚的意思。
晏国这山高林深的地方果然和重礼法规矩的启国完全不是一个画风。
见他只是盯着自己打量而不回答,薛留槿起身,顶着梳了一半的头发走到他跟前伸手晃了晃:“喂!王爷?王爷您在听吗?”
翟晨一把抓住了薛留槿乱晃的手掌:“行,王妃说什么,便是什么。”
薛留槿被他抓着手,一下子有些不习惯,条件反射地往外一抽。
翟晨也不生气,笑眯眯地抬脚出了主卧,扔下一句话:“王妃快些梳洗吧,本王去前院等你一起用早膳。”
薛留槿无语望苍天。
看来自己是遇到对手了。
原来演戏这块,翟晨比她还上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