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言。我和江小哥取了昨夜王妃和王爷都用过的糕点,回去之后验过了,明日一早过来回话。”
翟晨点点头。
袁医女拿起桌上的药箱,转身欲走。
刚到门口,翟晨又叫住了她:“袁医女。”
袁医女闻言停住,转身看着这位年轻的王爷:“王爷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翟晨从床榻边起身,走到袁医女不远处站定,笑着开口:“医女是太医院的老人,之前父皇母后放心让你去怡和苑诊治,也是看中医女的品性持重,医术精湛。”
“本王和王妃的这段亲事,关系启国和晏国百姓安定,轻易不容闪失。”
袁医女听他说完,点点头,沉着地回道:“王爷请放心,今日的事臣会守口如瓶,在和王爷统一说辞之前,不会随意擅报。”
翟晨看着袁医女,半晌才叹了一口气:“那就有劳医女了,治好王妃,本王自会去陛下和皇后娘娘跟前为医女报功。”
袁医女看了一眼依然昏迷不醒的薛留槿:“那臣便告辞了,王妃这边,王爷须得安排人瞧着,若有什么不妥,差人来太医院便可,今日臣当值。”
翟晨抬手,示意徐嬷嬷送客。
看着袁医女背着药箱出了后院,翟晨脸上和煦的笑一下子消失了。
他看了一眼依然红着眼睛守在床榻边的灵笙和芙蕖,吩咐道:“你们先下去吧,本王守一会,记得让院子里的人不要多嘴,有什么不清楚的问问徐嬷嬷,她是老人,有分寸。”
灵笙犹豫地看着薛留槿,有点不想走,芙蕖拉了拉她:“是,奴婢先告退,王爷有什么只管吩咐。”
两人一步三回头出了屋子,将门带上。
翟晨站在门边,没有动,转身往床榻的方向看去。
薛留槿睡得很沉,却好像在做什么噩梦,整个人又是皱眉又是捏拳。
翟晨犹豫了一下,又走到床边坐下。
他要验证一件事。
刚刚袁医女回来把脉的时候,他好像在薛留槿脖子后面瞧见了一条红线。
但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依然紧闭的房门,有些挣扎地动了动手指,轻轻掀开了薛留槿的衣领。
果然,后脖颈的地方有明显的脂粉痕迹,此刻却掉得差不多了,一股细细的红色血线从薛留槿的发间一直往下蔓延,直往背部延伸下去。
翟晨将薛留槿的衣领重新掩上,拉过一旁的毯子给薛留槿又盖了一层。
他走到妆台前坐下,看着华丽的妆匣陷入了沉思。
贺兰嘉一个公主,为什么身上有蛊毒?
是谁给她下的毒呢?她自己知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