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去进香,你若碰见合适的姑娘,就多看两眼。”
陆言听她语气缓了,赶紧应了一声“儿子都听母亲的”,又扶着她的胳膊将她送上马车,自己跟着坐了进去,再不敢多提方才那桩事。
马车缓缓驶出陆府大门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渐渐远了,府门前重新安静下来。
没过多久,陆筠便从外头回来,径直进了书房,长风反手合上书房的门,将一封信笺搁在案上:“大人,三皇子的人昨夜动得极快,赶在天亮前拿了城防治安的由头把倚红楼封了,楼里上下一个都没跑脱,苏檀也被他们扣住了。”
长风顿了一下,又添了一句:“不止倚红楼。三皇子的人昨夜还杀了沈少夫人从前在太傅府时用过的几个旧人。”
陆筠站在书案后,开口:“顺着这条线查。皇子的人敢在京城明目张胆地动,背后必然有一条能直通他本人的暗线。查到了那条线,便能摸到他如今藏在何处。”
长风应了一声,迟疑了一下,还是低声问:“那苏檀和倚红楼那些人,当真不管了?”
陆筠抬眼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平地反问了一句:“本官为何要管他们?”
长风被他这一问噎了一下,也知道自己多嘴了,便不再提倚红楼的事,从怀里取出一只巴掌大的乌木盒子搁在案上:“这是刑部的郑主事中昨夜悄悄送来的,里头是南疆那边进贡的问心丹,想求大人在他连襟那桩侵吞河工银子的案子上高抬贵手。”
陆筠打开匣子看了一眼,里头是一粒暗红色的药丸,他合上匣盖,没有立刻说话。
长风接着回禀,说昨夜除了倚红楼的动静,他另按大人的吩咐布了一路暗哨,赶在三皇子的人动手之前截下了一个落单的,如今关在地窖里,人还没醒透。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陆筠:“属下想着,那郑主事送来的这粒问心丹若当真管用,今日便能拿到三殿下的落脚之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