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,男人最吃这一套,半梦半醒间的依偎比清醒时的讨好更让他们受用。
陆筠的呼吸果然沉了几分,手臂收紧了些,下巴搁在她发顶,像是在确认她已经彻底属于他。
那日定亲下聘时他当着秦夫人的面把婚期婚期定在几日后,他说那日子合过八字,宜嫁娶,是个好日子,她当时垂着眼帘没有接话,心里却明白,他选这个日子,不过是觉得一切已经尘埃落定,连多等一日都不愿了。
她感觉到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发尾,像是在盘算着什么,可她没有睁眼,只把呼吸放得更均匀了些,祈祷他今夜安分些。
陆筠揽着她温软的身子,指尖绕着她一缕发尾,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。这些日子每晚这样抱着她,对他来说无异于酷刑,可他硬生生忍住了。
裴回春的话他记得清楚,魂体未凝实之前不宜行房,他不想让她受半分损伤,更不想让洞房花烛夜沾染任何仓促的遗憾。
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,合上眼睛,把那些翻涌的躁动一点一点压回心底。
再忍几日就好,到时候他要把这些天欠他的,全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