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跟了上去。
萧景桓站在原地,目送母亲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夜风从角门缝隙里灌进来,吹得他袖口微微拂动。
他确实喜欢崔玉浓,从第一回在崔阁老寿宴上见她端着酒杯替祖父挡酒时,那副明明撑不住还要硬撑的模样便落进了他心里。
可夺嫡这条路上,情爱从来只能排在权衡之后。
他本来还打算把那正妃的位置再空上一年半载,用这个名头吊着几户有用的人家,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替他出力、替他铺路。
只要正妃的位置一日悬而未定,那些人便会一日心存念想,不敢轻易倒向别处。
可如今母妃已经盯上了崔玉浓,他若再拖下去,等母妃的人先动了手,他便连护她的余地都没有了。
他只能用正妃的名分把她锁在自己身边,让母妃无从下手。
他缓缓收拢了手指,在心里默念了一句:玉浓,你可不要让自己失望啊,千万别让我有一天,不得不亲手处置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