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往后在京中替他铺路,一个女儿换一家人的前程,这笔账他会算。”
秦夫人的嘴唇彻底失了血色,端着茶盏的手微微发颤,却硬撑着没有让茶盏脱手。
陆筠看着她那张已经白透的脸,语气微微缓和了几分,却并没有退让。
“不过陆某没有那么做,是因为在下对令嫒的心意是真的,不愿用这种方式折辱她。”
“夫人若愿意在令嫒面前替陆某说几句好话,让她慢慢放下戒心,那秦大人的仕途自然只会更稳当;夫人若铁了心要拦着,陆某也不勉强,只是不知道秦秉中还能当多久的知府。江南道巡按御史的折子年底就递,若有人在折子里顺带提一句秦大人任上盐运旧账不清,吏部那边怕是连复审的工夫都省了,直接一纸调令把人挪到岭南山窝子里去。”
他搁下茶盏,站起身来,朝秦夫人微微颔首:“话已至此,夫人回去不妨好好想想。陆某今日还有公务,就不多留了。”
说完便拿起案上那叠公文,转身朝门外走去,脚步从容得像方才那番话不过是随口聊了几句家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