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还是说,你是替谁来看我的?”
陆言被她那双眼睛看得无处可躲,索性也不再藏了,几步走上前来,朝她拱手行了一礼,姿态端正却不算拘谨,带着西北军中养出来的利落劲儿:“林姑娘竟认得我。”
“林悦”端着酒壶,目光在他脸上不紧不慢地扫了一圈,嘴角那点弧度没有散,却也没有变得更热络。
陆筠身边的人,她何止认得,她跟陆筠斗了五年,他府上有几口人、谁在哪个位置上坐着、谁替他办什么事,她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。她连陆府那个花匠是哪里人都记得清清楚楚,何况是他亲弟弟。
她端着酒壶不紧不慢地抬了抬下巴,语气里带着一层理所当然的从容:“堂堂陆相的弟弟,在西北立了战功的人,我若是连你都不认得,那我在京城这几年也算是白待了。”
她说着微微偏了一下头,目光带着一层审视的意味落在他脸上:“不过我倒有些好奇——陆二公子不在府上陪陆夫人,大半夜的跟着两个姑娘家的脚步走,这要是传出去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陆府二公子是个登徒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