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退了出去。
门合上之后,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。陆筠依然坐在原处,没有起身,目光落在那只已经被收走的甜汤碗曾经搁着的位置,指腹在桌沿上慢慢摩挲了一圈。
他在心里把方才那几幕从头到尾过了一遍——她凑近他指尖时那股小心翼翼的试探,舌尖抿过他指腹时温软的触感。
看得到,尝得到那一丁点甜头,却碰不到、抱不了、留不住——这真的是一种折磨。
上一次在密室里,她穿着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寝衣撞进他怀里的时候,他差一点就没能忍住要了她。
那股冲动到现在也没消下去,夜深人静时翻出来便烧得他睡不着觉。
看得到、碰不到的日子他过够了,他得尽快赶到扬州,把裴回春说的那处灵脉地眼催动,让她彻底留在自己身边。
到那时候,他想怎么要就怎么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