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筠本来不想往下看了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那些墨迹落在泛黄的纸页上,清清楚楚地写着他曾经对叶蓁蓁做过的每一件事——逼到墙角、捏住下巴、解开衣襟、俯身吻下去。
可他想起方才翻过去的那几页,那些场景写得细致入微,连指尖触到衣料时的触感、唇齿间纠缠的力道、气息交缠时的细微停顿,都写得清清楚楚——若是林悦心里对这种事没有半分想象,是写不出这些字句来的。
他重新翻开那本册子,跳过那三页已经看过的不想再看的段落,直接翻到她写男主心理活动的地方。
写的是陆筠将叶蓁蓁按在书案上俯身吻住她脖颈时的内心:“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。她是无辜的,她什么都不知情,是他自己一步步把人逼到了墙角,是他自己放不下那点不该有的执念。可此刻她就在他怀里,温热的、柔软的,带着一股药草和皂角混合的气息,他低头的时候几乎能感觉到她颈侧脉搏的跳动,一下一下,仓促而慌乱——那是在怕他。他知道她怕他,可他停不下来,也不想停下来。”
她写道:“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会因为一个人的体温就失控的人。他以为他活得够清醒了,朝堂上的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,可此刻他满脑子只有一件事——想让她别怕他,又怕她不那么怕他了,就不会再那样在意他。”
他看了两遍,又看了第三遍。
原来她写这些的时候,是这样揣摩他的。
陆筠把那段又看了一遍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@GMAIL.cOM
他想,既然她能写出这种句子,那她心里未必没有想过——若被按在书案上的是她,若被他吻住脖颈的也是她,她会怕吗?
还是会像她笔下写的叶蓁蓁那样,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却一寸一寸地软下来?
他继续往后翻。下一段写的是男主把女主从书案上抱起来,放到软榻上,俯身压下去时,脑子里翻涌的念头:“他想要她。从第一次见到她那天起,他就想要她。可他不确定她是不是也想要他。她每一次躲开、每一次偏过头去、每一次咬着嘴唇不说话,都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头不知道该怎么收住力气的野兽。”
陆筠的手指在纸页边缘停了一瞬。
他方才那点“不想再看下去”的念头,此刻已经完全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——如果那些句子里的叶蓁蓁,换成林悦呢?
如果被他按在书案上的人是林悦呢?
如果被他握住手腕举过头顶、被他捏住下巴转回脸来、被他低头吻住脖颈时的是林悦呢?
他发现自己竟然很想知道那会是什么样。
那些句子印在纸页上,却在他脑子里自动替换成了她的脸、她的声音、她偏过头去不看他时微微颤抖的睫毛。
他已经在林悦昏睡的时候把那本册子从头到尾翻完了,墨迹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,写尽了陆筠对叶蓁蓁所有的失控、所有的冲动、所有的执念。
以他的记性,看一遍就足够把每一个字都刻在脑子里。
可他依然在林悦醒来后重新翻开了册子,一页一页地慢慢看着——因为其中有几处场景,他实在喜欢得紧,舍不得只读一遍就放过去。
这世上没有哪一行字是凭空落笔的,她既然能写出那种句子,就说明她心里对这些事并非毫无想象。
而其中有一幕,他格外中意。
他想着,既然她能写出这样的场景,那便说明她心里是能接受的。
今夜,他想试试看。
于是他抬手掀开车帘,朝外头喊了一声:“长风,天色不早了,前面若是路过镇子,寻一家客栈歇一晚。”
长风的声音从车帘外传来,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意外:“是,大人!前面再走十来里就是青阳县,有几家像样的客栈,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
他策马往前奔了一小段,心里那点意外还没完全落定。
大人向来是能赶路就绝不停歇的性子,以往出京办差,哪一次不是掐着时辰算到最后一刻才肯落脚,今夜太阳还没完全落山,大人竟主动开口说要歇一晚。
不过转念一想,大人后背上那些伤还没好透,连日颠簸本就是硬撑,能早歇一晚养养精神也好。
他这么想着,便加快了马速朝青阳县的方向奔去。
车帘重新落下,车厢里恢复了方才的安静。
林悦的魂魄靠在角落,目光还落在他方才搁在膝头的那本书册上,心里那点好奇又冒了出来。
她张了张嘴,想问那到底是什么书,值得他在这样的颠簸里一直捧着不放,可话还没出口,陆筠却在这时抬起眼睛看向她,忽然开口:“我不会对你动手。你不必担心那些事。”
林悦愣了一瞬,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她之前那句“你要是真的想动手,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