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睡衣,真丝吊带,裸色,做工精细,滑软得像水一样贴在皮肤上,是她去年生日狠心花了一千多块买来犒劳自己的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她想起那天晚上——在便利店值完晚班回到出租屋,洗了澡,累得连内衣都懒得穿,直接把睡衣往身上一套就倒在了床上。
可此刻站在冰凉的石室里,她才意识到这件睡衣有多要命。
裸色的真丝几乎和她自己的肤色融为一体,那件衣裳短得不像话,堪堪遮住大腿根,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头,领口开得极低,薄薄一层布料堪堪兜住胸前,却也只兜住了一半,柔软的弧度在烛火下若隐若现,连她自己低头看一眼都觉得面红耳赤。
她下意识伸手想往上拽一拽领口,可衣摆本就已经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一抬手整片腿根都露了出来,她只得赶紧又松了手,左手捂着胸口,右手按着裙摆,进退两难地僵在原地。
她越是慌乱地想要遮掩,那层薄绸就越是服帖地勾勒出腰肢和腿根的每一道弧度。
她困窘地僵在原地,抬头看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,脸颊烧得通红,连带着脖颈和锁骨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绯色。
陆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便再也移不开了。
那股迷情香的药效本来就还在他体内翻涌,他靠着自己仅有的一点定力才勉强维持着表面平静。
可此刻她站在烛火底下,整个人裹在一层半透明的裸色薄绸里,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,她越是手忙脚乱地想要挡住什么,那些衣料就越是将那具身体的轮廓描得分明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@GMAIL.cOM
陆筠朝她走过去,靴尖踩过石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一下一下地逼近,林悦慌乱地抬起手挡在身前,声音急促而破碎地喊了一句“你……你先不要过来——”,可他像是根本没有听见,径直走到她面前,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,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,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,然后靠着石壁坐下来,将她圈在怀里,让她侧坐在他腿上。
林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那层薄绸在烛火下几乎透明,领口松垮地敞着,柔软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,她几乎是半裸着坐在他腿上,连耳根都烧得滚烫。
她本能地想挣开——可指尖刚触到他胸口,那股从阵法启动时就浸透她四肢百骸的温热气流便猛地翻涌上来,像一只无形的手抽走了她所有力气,连推拒都变成了一种软绵绵的、毫无威慑的触碰。
陆筠抬起手,指腹轻轻贴上她的脸颊,从眉眼滑到鼻梁,又沿着下颌线缓缓落到她的唇角,像是在用指尖确认她真实的存在。
他看了她很久,才低低开口:我从没想过,你会这样出现在我眼前——穿着这样一件衣裳,坐在我腿上,让我碰得到你。
他的指腹在她唇角停了一瞬,声音又低了几分:“可我真的很喜欢。喜欢到觉得这一切都不像是真的。”
林悦仰起头看他,正好撞进他低垂的目光里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烧得像两团暗火,里面翻涌的东西让她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。
那些东西她太熟悉了——她写过无数遍,每一次写到他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欲望时,她都觉得自己写得足够生动了,可此刻真正被那双眼睛注视着,她才知道自己以前写出来的全是皮毛。
林悦几乎是本能地就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,她慌乱地抬起手挡在他胸口,声音急促而破碎地挤出来:陆筠,你……你身上的药效还没过,你现在不清醒,等你清醒了再……
陆筠低头看着她。
我很清醒。药效只是让我不想再忍了。
林悦被他那句话堵得噎了一下,她偏过头去不看他,声音急促了几分:你不能这样。你明天还要去江南,你还有差事,你母亲还在等你回家——
那些都可以等。陆筠打断了她,可你不行。我等了太久,不想再等了。
林悦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,她垂下眼帘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:陆筠,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,我不属于这里,我明天可能就不在了——
你不会不在了。
林悦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,她抬起眼睛看他: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阵法的效力是永久的吗?还是说只是暂时把我留在这里,过一段时间——
她的话没有说完,因为陆筠已经低下头来。
他的嘴唇离她的唇越来越近,灼热的呼吸拂过她微微张开的唇缝,将她未竟的疑问尽数封在了那越来越近的温热气息里。
林悦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,在他即将吻上来的最后一刻偏过头去,脱口而出:
你说过会等我心甘情愿的——你答应过我的,陆筠!
陆筠停在她唇前半寸的位置,没有退开,也没有继续往前凑。
你也说过——等沈霁川一家被放出来了,你就心甘情愿。如今沈家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