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替你给陆夫人送信送吃的，连你母亲都认定了她是个好姑娘——你要是就这么走了，一走就是半年，她怎么办？
林悦歪了歪头，像是想到了什么：还是说，你打算带她一起去？反正你是钦差，带个随行的家眷也不算逾矩，正好路上有人照顾你养伤。而且她跟着你去江南，全京城的人都会觉得你们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了，你母亲那边也放心。
陆筠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，越听越觉得胸口闷得发沉。
她怎么句句不离卫蓁蓁？
他越听越觉得胸口堵得慌——她怎么一张口就是卫蓁蓁，好像他的人生里除了卫蓁蓁就没有别的可能了。
他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，可林悦没有察觉，还在继续说着：你要是真带她去，这一路上朝夕相处，你又受了伤，她日日照顾你，你难免不感动。等从江南回来，怕是真的要成亲了。
林悦说着说着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，像是被自己方才那番话勾起了什么别的念头。
“你说……是不是等你和卫蓁蓁成亲了，我就能回到我自己的世界了？”
“毕竟这个世界里，你的感情线原本就是跟她绑在一起的。你俩若是成了，那这本书的剧情就走回了正轨，那我这个多余的魂魄大概就会被挤出去，回到我原来的地方去。”
“总不能让我一直当个魂魄，飘在你身边吧？那也太惨了。你吃饭我看得见吃不着，你睡觉我只能蹲在墙角看着，你以后娶了卫蓁蓁，夜里关上房门——”
林悦的话说到一半，马车突然猛地颠簸了一下。
林悦的魂魄往前一倾，手指擦过陆筠搭在膝头的手背——指腹触到温热的、真实的皮肤，她愣了一瞬，下意识地蜷起手指，轻轻握住了他的一根指尖。
她能碰到陆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