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连他的嘴唇都没沾到,酒液还没入口就被近侍拦下来了。他毫发无损,连一口都没有喝下去。
皇帝把茶盏搁回案上,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。
一个连毒酒都没沾到的人,比别人都着急要定凶手的罪,连催两道折子,生怕这案子拖久了会出什么变数——周恪,你觉得这像是一个差点被毒死的人该有的反应吗?
周恪的脊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了。
皇帝没有等他回答,继续说了下去:朕给你三日。三日之后,若你还是拿不出一个让朕满意的答复——”
皇帝没有把后半句说完,但那句悬在半空中的省略号已经足够让周恪的脊背又凉了一层。
“臣遵旨。”
周恪退出御书房的时候,后背的冷汗已经凉透了。他站在廊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他听明白了——陆大人能不能出来,就看这三天之内会不会有人递上来新的证据,或者太子那边是不是终于愿意开口了。
可太子那边五天都没有动静,这三天之内就真的会动吗?
周恪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快步往刑部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