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果。
她低下头，伸手把颈间的红线解了下来。那枚玉佩落在她掌心里，通体温润，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。她弯下腰，把玉佩搁在干草堆边缘，推到了他手边。
“我只有这一个要求，”她松开手，直起身来，“沈霁川一家，平平安安。”
陆筠伸手拾起那枚玉佩，指腹轻轻摩挲过光滑的表面，触感温润细腻。他看了一眼，便收进了袖中。
陆筠微微颔首，算是应下了那个要求，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原主站在铁栏边看了他最后一眼，转身朝甬道口走去，很快就消失在昏暗的尽头。
牢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陆筠侧过头，目光落在他身侧那片空荡荡的干草堆上。
那日原主在书房里对他说出那番话的时候，他一个字都不信。
什么书中人物，什么被人写出来的命运，什么动动手指就能改掉他的意志——他活了二十八年，每一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，每一个决定都是自己做的，怎么可能只是一页纸上的墨迹？
可后来他能看见林悦的灵魂了，能听见林悦絮絮叨叨地对着自己说话，能感觉到她蜷在他身侧时那团温热的、不会离开的气息，他忽然觉得那些荒唐的话也许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