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胸腔里那团烧了半宿的火,在这一瞬间像是被人猛地掐灭了源头,连余烬都没剩下。
又是这样。
一模一样的感觉——前一刻还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,后一刻就干干净净地散尽了,连一丝余烬都没留下。
他松开她,直起身来,低头看着自己垂在身侧的手,指腹上还沾着她下颌的温度,可胸腔里空空荡荡的,什么感觉都没有了。
可他没有走,拉过旁边的椅子在床前坐下来,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——他在等。
等她醒过来,看看她这一次醒来之后,他心里的感觉到底会不会回来。
也许她醒了,那团火又会重新烧起来。
他从未如此真切地盼望过一个人醒来,盼望那份干干净净的喜欢,能原原本本地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