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悬在半空中进退不得。
“跑什么？”陆筠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，“你方才不是听得挺起劲的？”
林悦攀在墙头上，回头瞪了他一眼：“你放开我，我要回去了。”
陆筠没有松手，反而微微用力把她从墙头上带了回来，让她落在他面前。
他低头看着她还泛着青白的脸色，正要开口说什么，林悦的目光却越过他的肩头，瞥见回廊那头卫蓁蓁正朝这边张望，像是循着陆筠追过来的方向在找人。
她心里一紧，来不及多想，一把抓住陆筠的手腕，拽着他连退几步，闪进了旁边那间厢房，反手把门合上，后背抵着门板，朝他比了一个“别出声”的手势。
林悦的后背紧贴着门板，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。廊下的脚步声停了一会儿，像是在确认什么，然后慢慢远去了。
林悦贴着门板听了片刻，确认脚步声确实走远了，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整个人松下来。
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攥着他的袖口，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，往后退了一步想拉开距离，后背却已经抵上了门板，退无可退。
陆筠往前迈了半步，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，低头看着她，目光从她微微发白的嘴唇移到她还没完全恢复血色的脸颊，又移到她躲闪的眼睛。
他什么话都没说，可那道目光已经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，带着一种猎食者审视猎物时特有的、不急不缓的从容。
林悦的后背紧贴着门板，被他圈在臂弯和门板之间，进退不得，只能仰起头瞪着他：“你看够了没有？”
陆筠没有回答，目光依然落在她脸上，又看了两息，才慢悠悠地开口：“你天还没亮就来了？是太想见我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