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蓁蓁点了点头：“习惯。国公府上下都待我很好，母亲也处处照料，没有什么不惯的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又抬起眼睛看他，继续道：“只是……我有时候会想，从前在城南的时候，陆大人来药铺，我总是不给好脸色，门板拍得比谁都响。如今回过头来想一想，那时候确实是太不懂事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垂下眼帘，声音又低了几分，“后来我回了国公府，满京城的人都在替我高兴，说我有福气，说苦尽甘来。可陆大人……你只来过那一次。认亲宴那日，你来了，我高兴了整整一天。可从那以后，你就再也没有来过。”
她说到这里，抬起眼睛看着他，那目光里没有怨怼，也没有指责。
“陆大人，是不是我回了国公府之后，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觉得……我这个人不值得再见了？”
陆筠明白了。今日卫夫人带着她登门，哪里是什么叙旧，分明是这姑娘自己想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