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,姿态端方,既不怯也不慌,眉眼间带着一种从小在药铺里摸爬滚打养出来的沉稳,跟那些养在深闺里只知道绣花赏花的千金小姐全然不同。
她先前还担心儿子到底是看上了什么样的姑娘,能让他半夜去敲大夫的门、封人家铺子、送宫里才有的药膏——如今见了真人,倒是把那层疑虑放下了大半。
这姑娘,确实有让人上心的本钱。
“前些日子听人说,卫姑娘在城南开了三年药铺,给穷人看病不收诊费,药钱也只收成本价。”陆夫人把茶盏放下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切的欣赏,“我年轻的时候也随老爷在地方上住过几年,见过不少苦哈哈的百姓,知道一间便宜药铺对穷人家来说有多要紧。你能坚持三年,不容易。”
卫蓁蓁微微抬了抬眼,声音温顺却不卑怯:“回老夫人话,我只是做了自己能做的事。我师父教我的时候就说过,行医之人,眼里不能只有银子。这话我记了十几年,不敢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