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筠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想起裴回春。
那个人不过三十出头,却已经在西南边陲跟苗人打了十多年的交道。
裴回春父母早亡,由一位苗医养大,五六岁就能辨认上百种毒虫草药,十二岁便跟着苗人师父入山采药,在瘴气与蛊毒之间摸爬滚打长大。
十年前裴回春独自回到中原,起初在民间游走行医,后来被陆筠偶然遇到。
陆筠当时正在查一桩牵扯南疆的案子,府中请来的三个大夫都对那些诡异的症状束手无策,唯独裴回春只看了一眼便说:“这是蛊毒,不是病。”
从那以后,陆筠便把他留在了身边,平日不轻易动用,但每逢遇上寻常大夫解不了的棘手之事,裴回春出手从未落空。
他心里有了主意:等裴回春来了之后,让他把林悦从里到外查一遍,把所有可能动手脚的部位全过一遍。
他正想着,长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“大人,裴先生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