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把粥碗放下,擦了一下嘴角,抬起头看着苏檀。
“陆筠最近在做什么?”
苏檀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她开口问的第一件事是这个,但还是很快答了:“他上个月去西北巡查军务了,走了快两个月,前几日刚回京。”
“他回来之后有没有见过什么人?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苏檀摇了摇头:“他回来之后一直待在府里,谁都没见,连早朝都称病告假了两次。外面的人都在猜他在西北是不是碰上了什么事,但他府里口风紧得很,一句都打听不出来。”
林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陆筠从西北回来了,但回来之后闭门不出,连早朝都告假——这不像他。
这个人从来不会因为“累了”就不上朝,除非他受了伤,或者在西北遇到了什么需要他关起门来谋划的大事。
“你帮我去查。”林悦把粥碗往桌上一搁,抬起头看向苏檀,“他这趟西北之行,到底是在查军务,还是另有别的名目。他回来之后闭门不出,是受了伤,还是府里有什么人,把他绊住了。能查多深就查多深。”
苏檀没有多问,点了点头,转身就走。短打的衣角在院门口一闪,人已经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