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个版本,但没有一个版本是在一间冰冷的书房里,被一个男人用一张纸要挟着,半推半就地把自己交出去。
她不想这样。她不想在还没有好好谈过恋爱的时候,就被迫跟一个陌生的男人有肌肤之亲。
她甚至不确定陆筠是不是真的喜欢她——他可能只是想要她的身体,可能只是征服欲作祟,可能只是把她当成另一个叶蓁蓁。
她什么都不确定,她只知道如果今天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,她会恨自己一辈子。
眼泪又涌了上来,这一次比刚才更凶,更急,完全控制不住。
这次真的死定了。
不是死在刑场上,不是死在流放路上,而是死在陆筠手里。
因为一旦拒绝,两天后早朝上那张调令就会出现在御前,林远山会把自己推出去顶罪,会被判流放或者死刑——到那时候,连选择“做他的女人”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完了。全都完了。
陆筠站在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又蹲了下去,看着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,看着她哭得比刚才更凶、更绝望。
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你又在哭什么?”他的声音里没有带着一丝不耐烦,只是一种手足无措的困惑。
林悦从指缝间抬起头,满脸都是泪,鼻子红红的,眼睛肿得像桃子。
“陆筠,你说的第三条路……是不是让我做你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