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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现在,他站在一个哭得浑身发抖的女人面前,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三个字——怎么办。
“本官不问了。”他听见自己说,“那三件事你怎么知道的,本官不问了。”
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他明明很想知道答案,那三件事的泄露意味着他的身边有林悦的暗桩,意味着他的安全防线出现了漏洞,这是致命的威胁,他应该追查到底。
可他现在只想让她别哭了。
她的哭声没有停,反而更大了。肩膀在他掌下剧烈地颤抖,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鸟。她蹲了下去,双手抱住自己的头,把脸埋在膝盖里,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陆筠低头看着她的发顶,那根玉簪歪了,几缕碎发从簪子里滑出来,搭在她苍白的耳廓上。
他也跟着蹲了下来。
“林悦。”他叫了她的名字,没有加“姑娘”,没有加任何敬称,就是直直地、光秃秃地叫了。
那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。
以前他叫她“林姑娘”,客气疏离,像隔着一层永远捅不破的窗户纸。以前他在心里叫她“那个女人”,咬牙切齿,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。
可此刻他叫出口的是“林悦”。
“你若是有什么难处,”他说,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,“可以说给本官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