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,就像小时候突然迷上斗蛐蛐,没日没夜地玩,玩腻了连罐子都懒得再看一眼。
真正让他觉得有意思的,从来不是叶蓁蓁。
是林悦。
是那个女人站在书案上踩碎砚台、墨汁溅了一地的嚣张样子,是她赤着脚、头发散成鸟窝、脸上印着枕头褶子还能一刀一刀往他要害招呼的不要命,是她埋了五年的暗线被他连根拔起后、不慌不忙把自己嫁进三皇子府的一箭双雕。
跟那个女人斗,每一天都是新鲜的,每一天都在猜她下一步要做什么,每一天都觉得——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难缠又这么有趣的女人。
陆筠垂下眼帘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——她那五天把自己关在屋里,真的是在准备嫁给三皇子吗?还是说,她在谋划别的什么,比嫁人更大、更疯、更不要命的东西?
他忽然很期待看到林悦的下一步——那个女人从来不会让他失望,她越是安静,憋出来的招数就越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