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东西?”他的声音不咸不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是。”长风顿了顿,“内线不敢靠太近,只看到她在写字,具体写了什么不知道。属下的人跟了林姑娘两年,从来没见过她在白天睡觉。此人行事向来争分夺秒,恨不得把一天掰成两天用,日上三竿还不起——这绝不是她的作风。”
陆筠垂下眼帘,手指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。
能让林悦打破五年如一日的作息规律、连觉都顾不上睡的事,必然不是小事。
那个女人从不做无用功,她熬了整整一夜,定是在谋划什么要紧的局。
而昨夜她在别院那番反常的言行,说不定正是这场密谋的一部分——她越是表现得不着调,背后的算计恐怕就越深。
他站起身,指尖不着痕迹地抚平袖口的褶皱。
既然她昨夜不请自来,那他今日去回访一番,也算礼尚往来。
翻墙入院这种事,他做得不比她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