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马带着托尼借来的十个人,从港岛飞到纽约,肯尼迪机场落地的时候是下午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十个人穿得跟普通游客一样,散在人群里出关。
小马走在中间,身上只带了个旅行袋,里面是几件换洗衣服。
武器的事,约翰那边已经安排好了。
出了机场,小马打了辆车去唐人街。
四海酒家就在勿街中段,一栋三层小楼的底层,门口挂着红底金字的招牌。
招牌还在,但门面已经烧得焦黑,玻璃全碎了,用木板钉着,木板缝里还能看到里面熏黑的墙壁。
空气里残留着一股烧焦的糊味,混着唐人街特有的干货铺子和中药铺子的气味,说不上什么感觉。
阿建站在门口,背对着街面,手里拿着块抹布在擦门框上一块没烧透的木头。
他个子跟小马差不多,背影像照镜子似的。
听到脚步声,他转过头来。
那张脸和小马一模一样。
“哥。”阿建叫了一声,声音哑哑的。
小马走过去,看了看烧毁的店面,又看了看阿建。
弟弟瘦了一圈,颧骨突出来,眼窝深陷,下巴上是几天没刮的胡茬。
手上还缠着纱布,指缝里有干了的血痂。
“伤哪了?”小马问。
“手。炸的时候碎玻璃划的,没事。”阿建把抹布扔到一边,“里面坐。”
酒馆内部比外面烧得更厉害。
桌椅全焦了,吧台塌了一半,天花板熏得漆黑,地上散落着碎玻璃和烧断的木梁。
墙上挂着的那些老照片、字画,全烧成了灰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阿建在靠墙角的地方清出了一小块空地,摆了两把没烧坏的凳子,旁边放着一箱啤酒。
小马坐下来,接过阿建递来的啤酒,喝了一口。
“人怎么样?”小马问。
“没死。那天晚上店里没什么客人,就我跟两个伙计。一个伙计后背烧伤了,在医院躺了一礼拜,现在没事了。另一个吓跑了,不敢回来了。”阿建说。
“警察呢?”
阿建苦笑了一下:“唐人街的事,警察不管。我去报警,他们做了笔录就让我回来了。这家店,没人管。”
小马没有说话,只是握着啤酒瓶,拇指慢慢蹭着瓶身上的水珠。
“九哥让我带人过来。”小马说。
阿建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:“九哥?你那个大佬?”
“对。他说了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我的事,就是联英社的事。”小马把啤酒瓶放下,
“我带了十个人过来。够不够?”
阿建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够。但是对方人多。西爱尔兰帮,在地狱厨房盘了几十年,光核心的人就有二三十个,外围的更多。手上什么都有,枪、刀、炸弹。”
“没关系。我打的就是这种。”小马站起来,
“你先跟我去拿家伙。九哥在纽约的朋友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阿建带着小马去了曼哈顿下城的一间仓库。
那是约翰·戈蒂安排的,门口站着两个甘比诺家族的人,见了小马点了点头,没说话就开了门。
仓库里面灯光很暗,靠墙堆着一排木箱。
约翰的人打开几口箱子,里面全是黑市上流出来的军火。
有几把M16,几把霰弹枪,一箱格洛克手枪,还有两把乌兹冲锋枪。
最里面的一个箱子,打开来是一排圆形的、用胶带缠着的铁疙瘩。
“这什么?”小马问。
“塑胶炸弹。C4。”约翰的人用英文说,
“叶先生要的,我们准备了。引爆器也在里面。”
小马拿起一块掂了掂,掂量着分量。
阿建站在旁边,看着那些东西,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。
“会用吗?”小马问。
“不会。”阿建老实说。
“我教你。”小马把炸药放下,
“这东西不复杂。插上雷管,接上引爆线,按开关就炸。你只要跑得够快就行。”
阿建点点头。
那天晚上,小马和阿建带着十个人,分乘三辆车,往曼哈顿中城开去。
地狱厨房在三十四街到五十九街之间,东起第八大道,西到哈德逊河。
白天看着跟别的街区没什么两样,写字楼、公寓楼、餐馆、酒吧,密密麻麻挤在一起。
但到了晚上,尤其是过了四十二街往西走,街灯越来越暗,巷子越来越窄,墙上的涂鸦越来越多。
小马坐在副驾驶,看着窗外闪过的街景。
车停在四十三街和第十大道交叉口附近的一条小巷里。
小马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