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大海低声说道,
“大人,这火,着得太快,也太猛了,就算是再如何干燥的天气,货也不可能会着得如此之快,之大,更别说,前几天才刚下过一场大暴雨,如今这天气,并不干燥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若不是负责巡逻的锦衣卫反应快,我们准备得也够充分,这火,影响的,或许就不只是一间号舍了。”
楼雪挑了挑眉,
“大海,你觉得,这问题,会出在哪里?”
“蜡烛。”
“那就去查。”
“贡院为考生统一准备的蜡烛,按照惯例,都是由礼部提前准备的。”
“那又如何,锦衣卫,皇权特许,一切皆可查。”
“是。对了,大人,那位号舍着火的考生,他的卷子也被烧了,是否要在给他一次机会?”
“我记得,为了以防万一,库房里面应该还有备用的空白试题卷吧,再给他取一份吧。”
“是。”
锦衣卫的动作很麻利,在让人简单将那间着过火的号舍收拾到勉强能够住人的程度后,很快就为那位倒霉的考生重新取来了一份新的试题卷,
“这是主考官,楼大人给你的第二次机会,好好把握吧。”
倒霉的考生接过新的空白试题卷,忍不住泪流满面,
“谢谢主考官大人,也谢谢你,大人。”
另一边,卢大海同样很快查明了原委,向楼雪汇报道,
“负责管理火烛的主簿动作很快,见势不妙,很快就想要将那批有问题的火烛藏起来,重新将正常的无问题火烛放在面上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好在属下是有备而去,提前查验了着火号舍之中,那根并未完全被烧完的火烛,发现火烛之中,被人渗了火油。
火烛之中的火油数量并不多,使用起来,也就只是会比普通到火烛燃烧得更快。
但是,一旦被人意外打翻,或者触碰到某些可燃物,这火,就没那么容易被水熄灭了。
不但不容易熄灭,还会以极快的速度迅速向外蔓延。好在这一次我们除了水之外,还额外准备了沙土,再加上附近锦衣卫的反应速度极快。
不然的话,这火还真没那么容易熄灭。而且,渗了火油的蜡烛燃烧速度极快,说不定,连物证都剩不下。
属下既然早就已经知道了这批火烛有问题,自然不会让那位礼部的主簿,那么容易就蒙混过关,很快,属下的人就搜到了剩余那些有问题的火烛。
如今人脏并获,大人,您准备如何处置?”
楼雪意有所指地说道,
“大海,你真的觉得,一个小小的礼部主簿,就敢意图影响会试这一朝堂上下如今最为看重的大事?
这是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啊。
一旦这一场大火没有被人及时阻止,贡院失火,如此大事,首当其冲,需要担责的,就是我这个会试主考官。
看来,是有人存心要和我过不去啊。
大海,派目前空闲着的锦衣卫,立刻想办法寻来一批新的火烛,替换掉如今这些考生正在使用的火烛。
随后将这批替换下来的火烛,以及被你从礼部主簿那里人脏并获的那批火烛,全部封存,和着火号舍之中的火烛以及被抓的礼部主簿,一起带回锦衣卫。
让在锦衣卫留守的方玉龙给我将人审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我要知道背后插手了此事的所有人,听明白了吗?”
楼雪着重突出了“所有人”这三个字。
“属下遵命。”
卢大海很快就领命退下了。
......
第二轮会试,再一次有惊无险地过去了。
又过了三天,第三轮会试,同样在提前做了无数危机预案的锦衣卫的严防死守下,有惊无险地过去了。
会试结束后,楼雪回到锦衣卫所,询问负责审讯礼部主簿的方玉龙,
“玉龙,我要的结果呢?”
方玉龙将一叠案卷恭敬地递给楼雪,
“楼大人,属下审出来了,从撬开您派人送来的那位礼部主簿的口开始,一个一个,除了有官位的那几个,其他人,如今已经全部都被抓进了诏狱。
涉案的,除了几位礼部的人之外,最大的那条大鱼,就是詹事府少詹事,周砚。”
楼雪闻言,眉尖微挑,手指叩了叩桌面,
“周砚?说说看这个人。”
方玉龙一脸平静地开始复述起周砚的生平,
“周砚,四十二岁,江南姑苏人,是十五年的进士,选庶吉士,散馆授编修,一步步熬到少詹事,掌詹事府印信,兼教东宫侍读,说穿了,就是太子如今身边最贴心的侍从官。......。”
介绍完周砚的大致情况后,方玉龙开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