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禁区行走,为何踏入我天顶殿宇?”
“你凭什么认为......王庭会接纳身负三方血脉的你?”
江歧缓缓站直了身体。
“世界古老腐朽,总署高塔林立,王庭殿宇连绵。”
“威严之下,难容真正的自由。”
他抹掉了脸上的血迹,抬头望向支撑着天穹的王座之顶。
“若心胸足够宽广,天空即为穹顶,大地即为宫殿,何须砖瓦桎梏?”
随着他的话语,无尽白骨手中的律法残卷一页页亮起。
“浊世浩劫之下,你自认能媲美五位使徒?”
良久,帘幕垂得更低,几乎要触碰到江歧的身体。
阵阵哀嚎,贴着他耳边响起。
“......说得好听。”
“你的心胸又能有多宽广?”
“五位殿主实力固然惊天动地。”
江歧迎着低垂的帘幕,微微摇头。
“可座座殿宇之下,为自己加冕的王,其内心必有局限。”
“而我......”
“大方向一致时,宇宙的星空,就是我城堡的屋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