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背包里掏出药箱,“但要快。”
周景山走到潭边,坤元杖插入水中。土黄色的光芒顺着水流向下游蔓延。他闭着眼睛,感知着水道。
“上游没有改造神兽。”他睁开眼,“它逃出来了。但伤太重,游不动了。它带着孩子逆流而上,想找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孙清婉走到潭边,蹲下来,伸手轻轻按在水面上。一枚水球飘到大鱼伤口上方,旋转着,蓝白色的光扫过伤口。
“它在疼。”孙清婉说,“水告诉我的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它在喊妈妈。它的妈妈已经被改造神兽杀死了。它是逃出来的最后一个。”
赵真真的心揪了一下。
大鱼的眼睛看着孙清婉,黑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。它张开嘴,发出一声极轻的叫声——不是哭声,是另一种声音,像在说“救救我的孩子”。
“它在说,救救我的孩子。”孙清婉的声音有些发哑。
赵真真蹲下来,伸手轻轻按在大鱼头上。
“我们在救你。”她说,“你的孩子不会有事的。”
大鱼的眼睛眨了一下。
钱彬已经准备好了药箱。他戴上手套,用消毒水冲洗伤口。消毒水接触到暗紫色能量残留时,发出“嗤嗤”的声音,冒出一股白烟。大鱼疼得猛地一抖,甩了一下尾巴,泥水溅了钱彬一脸。
“别动。”钱彬没有躲,继续清理伤口,“我在救你。”
周景山走到大鱼身边,把坤元杖插入潭底的泥沙里。土黄色的光芒从杖尖涌出,顺着水流包裹住大鱼的身体。土系灵力能稳定身体,让大鱼不那么容易受惊。
“地脉在安抚它。”孙清婉说。
大鱼的身体不再抖了。
钱彬清理完腐肉,露出下面暗紫色的能量残留。那些能量像霉菌一样附着在皮肉上,发出淡淡的荧光。
“需要净化。”他从药箱里拿出一包绿色的药粉,撒在伤口上。药粉接触到暗紫色能量残留时,发出“嗤嗤”的声音,冒出一股白烟。大鱼疼得猛地一抖,但没有挣扎。它的嘴紧闭着,没有叫出声。
赵真真蹲在它头旁边,伸手轻轻按着它的头。
“别怕。我们在救你。”她轻声说。
大鱼的尾巴在水里轻轻摆了一下。
钱彬用镊子夹起伤口边缘的腐肉,动作很慢,很轻。他的手法很稳,像做过无数遍一样。缝针的时候,他的手也没有抖。一针一针,缝得很密,针脚整齐。
大鱼的眼睛一直看着赵真真。黑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,映着天空,映着瀑布的水花。
缝完最后一针,钱彬涂上止血药膏,用纱布包扎好。
“好了。”他站起来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“需要三天才能好。三天之内不能下水。”
大鱼躺在浅水里,喘着气。它的眼睛还是黑色的,但比刚才亮了一些。它看着钱彬,嘴微微张开,发出一声极轻的叫声。
“它在说,谢谢。”孙清婉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钱彬把药箱收好。
小鱼围在大鱼身边,不停地转圈。它太小了,只有巴掌大,鳞片还是软的,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。它不知道妈妈在疼,它只知道妈妈不动了,它在害怕。
“它在害怕。”孙清婉说,“它以为妈妈要死了。”
赵真真蹲下来,把手伸进水里。小鱼犹豫了一下,然后游到她的手心里,缩成一团。它的身体在发抖,心跳很快,快得像一只小鼓。
“别怕。”赵真真轻声说,“妈妈会好的。”
小鱼用头蹭了蹭她的手指。
大鱼看着这一幕,眼睛里有泪光。
“它在说,把孩子托付给你。”孙清婉说,“它怕自己活不了。”
“它能活。”钱彬说,“伤口处理好了,能量污染也清理了。只要不感染,三天就能恢复。”
大鱼的眼睛眨了一下。
赵真真把小鱼放回大鱼身边。小鱼围着大鱼转了几圈,然后钻到大鱼的肚子下面,只露出一个小脑袋。
“它说,妈妈,我不走。”孙清婉翻译。
大鱼的尾巴轻轻摆动了一下,把小鱼的脑袋盖住。
五人在潭边找了一块平整的岩石坐下来休息。李煜从背包里掏出压缩饼干,掰成两半,一半塞进嘴里,另一半放在岩石上。
“你干嘛?”赵真真问。
“留给冉遗鱼。”李煜含糊不清地说,“它受伤了,得补充营养。”
“冉遗鱼不吃压缩饼干。”
“万一吃呢?”
赵真真无语,但没有把饼干拿走。
孙清婉走到潭边,蹲下来,把手伸进水里。水很凉,但她的水球比她更凉。水球吸收了潭水,旋转得更快了,发出哗哗的声音。
“水里有它的气息。”她轻声说,“它在这里住了很久很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