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咧嘴一笑,“初中物理,学过没?”
奥丁信徒的脸白了。他再次举起战锤,雷光在掌心凝聚。就在即将释放的瞬间,赵真真的金光箭矢离弦,精准地射入他的右手腕!
“啊——!”
雷光没有射出去,而是在他掌心炸开,反噬的电流将他自己电得浑身抽搐,铠甲上的电弧乱窜。他单膝跪地,战锤脱手,顺着石阶滚了下去,砸在栏杆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“他的战锤没了!”钱彬喊道,“一鼓作气!”
李煜冲上去,炽焰斧劈向奥丁信徒的胸口。奥丁信徒勉强举臂格挡,但铠甲已经被反噬的电流烧得脆弱,斧刃切入,暗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。他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。
“绑了!”钱彬说。
藤原海从腰包里掏出灵植纤维绳索,把奥丁信徒绑了个结实。剩下的蜘蛛被林瞳和铁砧清理干净。
水球的光芒恢复了平静,继续带路。
过了十八盘,前方出现了一座宏伟的石坊,上面刻着“南天门”三个大字。石坊两侧是古老的城墙,城墙上有箭楼和垛口。
“南天门。”钱彬说,“泰山的最后一道天门。过了这里,就是天界。”
水球又开始闪烁——这次是红色和蓝色交替。
“前面有渗透者,还有水。”赵真真说。
秦锋盯着监测仪:“南天门后面有一个奥丁信徒,还有一个……在玉皇顶。中间还有大量的蜘蛛和蜂鸟。”
“两个?”李煜握紧斧头,“一人一个。”
“别轻敌。”钱彬说,“南天门这个可能是洛基系的——会幻术。”
众人穿过南天门。天街是一条石板路,两侧是商铺和茶馆,但现在已经关门了。碧霞祠是供奉泰山奶奶的庙宇,香火很旺,远远就能闻到檀香的味道。
水球飘到碧霞祠门口,停了下来。它剧烈闪烁——红色。
“在碧霞祠里面。”赵真真说。
众人走进碧霞祠。祠内香烟缭绕,一尊高大的泰山奶奶像矗立在正中央,金身闪闪发光。像前的香炉里插着几炷香,烟细细的,飘上去,散在穹顶上。
一个身影站在泰山奶奶像旁边。
不是高大的铠甲战士,而是一个瘦削的人,穿着灰色的斗篷,面容模糊,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刺眼。他的手里没有武器,但周围的空气在扭曲,像被热浪蒸腾。
“洛基系的。”秦锋说,“擅长幻术和意识干扰。不要看他的眼睛!”
话音刚落,灰色的斗篷下涌出淡紫色的雾气,向众人弥漫过来。赵真真感觉大脑一阵晕眩,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。她看到赵芹站在庚寅巷口,但赵芹的脸在流血;她看到李元瑾修收音机,但收音机在冒烟;她看到庚寅巷的灯,但灯灭了。
“那不是真的!”她咬紧牙关,金羽弓发出嗡鸣。水球也同时炸开,化作一片细密的水雾,笼罩在她周围。水雾清凉,驱散了紫雾带来的晕眩感。
“水能净化幻术。”赵真真想起孙清婉说的话。
她拉满弓,金光箭矢凝聚。水球悬浮在箭矢旁边,像是在帮她瞄准。
“他的核心在胸口!”秦锋喊道,“左胸偏下!”
赵真真松弦。金光离弦,穿过紫雾,精准地射入洛基系渗透者的左胸。他闷哼一声,踉跄后退,紫雾淡了几分。
李煜冲上去,炽焰斧横扫,劈向他的肩膀。他侧身避开,但斧刃的气浪扫中他的右臂,他痛呼一声,单膝跪地。
“绑了!”李煜喊道。
藤原海冲上去,又绑了一个。
水球重新凝聚,飘回赵真真掌心。它的光芒暗了一些,像是在休息。
“还有最后一个。”赵真真说,“在玉皇顶。基站的核心也在那里。”
众人登上玉皇顶。玉皇顶是一座小小的石台,上面立着一块石碑,刻着“泰山极顶·海拔1545米”的字样。石台后面,是一座用石头和金属搭建的观测站——穹顶是银白色的,表面刻满了卢恩符文,在阳光下泛着幽光。穹顶下方,隐约能看到一个巨大的水晶球,内里有暗紫色的能量在流动——和紫金山天文台的那个一模一样,但大了三倍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观测站前面。他穿着银白色的铠甲,手里握着一柄巨大的战锤,和十八盘上那个一样,但更大,铠甲上的符文更密。他的眼睛是银白色的,瞳孔深处有闪电的纹路在流动。
“索尔系的,比刚才那个强。”秦锋说,“应该是基站守卫者。”
水球飘到赵真真耳边,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嗡鸣。
“它在说,他的弱点在胸口,但被铠甲挡住了。铠甲的能量核心在背后,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能量节点。打掉那个节点,铠甲就会失效。然后基站的核心在观测站下面的石室里,需要同时摧毁——如果先打掉他,基站会启动自毁程序,把整个玉皇顶炸掉。”
“同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