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媚入骨,“陈先生正在处理一点小事,很快便到。在此之前,为了让盛宴不至无聊……”
她轻轻击掌。
所有静止的镜像舞者瞬间“活”了过来。她们迈着绝对同步、精准到可怕的步伐滑入会场中央,开始了一场诡异绝伦的舞蹈。动作华丽流畅,却毫无生气。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——她们的容貌、身形、甚至衣着配饰的细节,都在舞蹈中不断变幻、模仿、复制着在场的宾客、守卫,甚至偶尔闪过李煜持刀、赵真真拉弓的模糊残影!
“它们在建立实时动态模型!”钱彬的声音在加密频道里绷紧,“许薇薇的分身在亲自指挥!不能再等了!准备行动!”
“等等。”秦锋忽然说,“中间那个箱子不是引子,是核心。”
“箱子?”赵真真一愣。
“箱子是一个能量转换器。”秦锋的眼睛里流过光痕,“仿制品只是装饰,箱子才是气运收集装置的核心。它把上海的气运引导到陈天豪身上,再由陈天豪传递给渗透者。要阻止仪式,必须摧毁箱子。”
“怎么摧毁?”李煜问。
秦锋盯着箱子,几秒钟后说:“箱子的能量核心在底部,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转换装置。攻击那里,可以引发能量反噬,箱子会自毁。”
“我来。”赵真真拉弓。
“等等。”钱彬按住她的手,“现在打草惊蛇,我们跑不掉。等仪式开始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展示台上,那时候动手。”
就在这时,宴会厅的灯光暗了。聚光灯打在展示台上,许薇薇退到一旁。一个穿着白色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上台。陈天豪。他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,但眼睛里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东西——不是恶意,是空洞。像一个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。
“各位贵宾。”他开口,声音温和,像在演讲,“今晚,我们将见证一个历史性的时刻。上海的气运,将在今晚汇聚于此,为我们带来前所未有的繁荣和昌盛。”
他举起手,展示台上的三个箱子同时亮起。暗紫色的光芒、土黄色的光芒、海蓝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个旋转的能量漩涡。宴会厅里的空气开始扭曲,人们感到头晕目眩,有些人甚至开始呕吐。桌上的酒杯自己震碎了,红酒洒了一地。吊灯剧烈摇晃,水晶碎片雨点般坠落。
“他在抽取气运!”苏芮喊道,“必须阻止他!”
赵真真不再犹豫。她摘下头上的金色发簪,金光涌出,金羽弓在手。
“就是现在!”她拉满弓,金光箭矢凝聚到极致。
秦锋的红点精准地落在箱子的底部:“能量核心在那里!偏左三度,深度两厘米!”
金光离弦,穿过人群,穿过聚光灯的光束,穿过旋转的能量漩涡,精准地射入箱子的底部!
“轰——!”
箱子炸开,碎片四溅。暗紫色的能量从箱子中喷涌而出,像一头挣脱囚笼的野兽,在宴会厅里横冲直撞。陈天豪被冲击波掀翻在地,许薇薇尖叫着指挥镜像舞者撤离,但镜像舞者们在混乱的能量风暴中失去了控制,一个个僵在原地,然后崩解成银白色的液体,流了一地。
“撤!”钱彬喊道。
众人冲向应急通道。李煜殿后,焚江刀在他手中炸开一团赤红火焰,刀身在一连串金属重构的爆响中膨胀、拉宽、加厚——炽焰斧,一秒成型!
“给老子开!”
一斧横扫,赤红弧光斩向追来的黑金仲裁者。弧光所过之处,几个仲裁者被震退,胸口的装甲出现裂痕,电弧从裂缝里喷出来,他们踉跄后退,撞在一起。但更多的仲裁者从两侧涌了上来,至少有七八个,穿着黑色重型装甲,手里拿着能量武器。
“走!”赵真真拉着李煜冲进应急通道。
应急通道很窄,只能容一人通过。众人鱼贯而下,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。身后传来黑金仲裁者的怒吼和金属撞击声,还有能量武器发射的嗡嗡声,墙壁上的瓷砖被打得碎片四溅。但他们的速度不如众人快,很快就被甩远了。只有脚步声还在追,越来越远,越来越轻,最后消失在楼层的拐角处。
“安全了。”苏芮喘着气,靠在墙上,手包里的监测仪屏幕碎了一个角,“箱子毁了,仪式失败了。”
“陈天豪呢?”赵真真问。
“跑了。”秦锋说,“但气运收集装置被毁,他短期内无法再组织同样的仪式。而且箱子爆炸的能量反噬会伤及他的能量核心——没有几个月恢复不过来。”
李煜拄着斧头,大口喘气,虎口崩裂,鲜血顺着斧柄往下淌,在灰色的楼梯台阶上滴出一串暗红色的印记。但他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爽。”
钱彬面无表情地掏出绷带,开始给他包扎。绷带是青鸩给的,浸过药,缠上去凉丝丝的,能止血还能止痛。
“你每次打架都会受伤。”钱彬说。
“那是意外!”
“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