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迈,“京师安危,系于此战!孙督师与数万将士的性命,系于此战!河北数百万百姓的安危,亦系于此战!若有罪责,卢某,一力承担!”
“来人!备马!立刻派最精锐的斥候,去通知孙督师!告诉他,让他务必在香河,死死地拖住多尔衮!就说,我卢象升的八万大军,三日之内,必到滦州城下!”
“喏!!”
山呼海啸般的应诺声,几乎要将巡抚衙门的屋顶给掀翻!
……
与此同时,居庸关。
十万陕西,山西两省边军,旌旗蔽日,军容鼎盛。
主帅大帐内,洪承畴正襟危坐,手里捧着一本兵书,看得津津有味,仿佛关外那打得天翻地覆的战局,与他没有丝毫关系。
“督师,咱们……真的不出击吗?”一个心腹将领,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,语气里满是焦急,“皇太极的主力,就在攻到通州了!只要咱们从居庸关杀出去,就能直捣他的中军大帐!这可是天赐良机啊!”
洪承畴闻言,缓缓地放下手中的书卷,抬起眼皮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陛下的圣旨,是怎么说的?”
“……圣旨说,让我们,固守居庸关,等待时机。”那将领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那就等。”洪承畴的语气,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,“没有陛下的命令,谁,也不准踏出关口一步。”
“可是督师!战机稍纵即逝啊!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洪承畴重新拿起了兵书,不再看他,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做好你自己的事。其他的,不该你问,也不该我做主。”
那将领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什么,可看到洪承畴那古井无波的眼神,最终,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躬身退下。
他看着大帐外,那十万精锐,一个个摩拳擦掌,战意高昂,心中却是一片冰凉。
国士无双,并非人人皆是。
有的人,是利刃,是尖刀,敢于在关键时刻,撕开敌人的心脏。
而有的人,却只是一柄被放在剑鞘里的宝剑,没有主人的命令,他宁愿在鞘中生锈,也绝不会,主动出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