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极了平日里训狗,“你早这么配合,不就免受皮肉之苦了嘛?”
李富贵闭上眼睛,眼泪混着鼻涕,流了一脸。耻辱,自责,恐惧,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将他彻底淹没。
他知道,他败了。彻彻底底地败了。
“行了,别嚎了。”王虎直起身,声音突然变得温和了许多,温和得让李富贵心里直犯嘀咕。
“李公子,咱锦衣卫,其实也不是那么不讲情面嘛,你说是不是?”王虎笑着说道,“你这人,虽然平日里……嗯,性子野了点,可本质不坏嘛,是不是?”
李富贵哆哆嗦嗦地睁开眼,看着王虎那张挂着假笑的脸,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。
“我……我本质好得很!”他磕磕巴巴地应道,生怕说错一个字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王虎点点头,然后话锋一转,语气骤然严肃,“李公子,咱家知道,您是成国公的舅子,这点面子,咱锦衣卫还是会给的。”
“可你当街打死锦衣卫的小旗,这事儿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按理说,砍头那也是轻的。不过呢,陛下仁慈,体恤成国公的面子,也觉得……您这身手,这脑子,用来砍头,那着实有点可惜了,你说是不是?”
李富贵心里咯噔一下,什么意思?他怎么听着,这王虎话里有话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