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全场棋子皆是愕然,心底生出无尽费解。
从开局基建修桥、赈灾安民,到朝堂博弈、赋税监察,再到军争对峙、礼法凝心、国库拉扯。
整盘棋局层层铺垫、步步算计,藏尽治国权谋、人间百态、国运博弈。
所有人默认终局该是一场权衡国运、比拼底蕴的终极博弈。
可此刻的局面,看上去竟像是褪去所有繁复规则,沦为最直白、最简陋的近身拼杀。
众棋子心头疑惑:难道君主棋耗费数轮铺垫,无数隐患拉扯、国运积攒,最后的终局,只是单纯的武力厮杀?
但瞬息之间,众人立刻察觉诡异之处。
原本固化在国库、民生、军中的所有资源,肉眼可见化作缕缕流光,升腾而起、汇入各自君主体内。
囤积的粮草、充盈的白银、数十万大军的血气、民心凝聚的气韵、玉牌承载的执政底蕴,所有前序回合积累的一切资源、优势、底蕴,尽数转化为实打实的对战力量。
整盘棋所有的铺垫,所有的取舍、利弊、得失,全部在此刻兑现为战力。
虚空随即公示终极对决规则,彻底揭开终局真相:“对决规则:君主持自身玉牌底蕴,为麾下棋子赋能争势,以举国底蕴决胜负。”
紧绷的氛围中,齐浒阵营工程棋唐哲眉头紧蹙,忍不住出声质问,问出了所有人心中最后的退路:“若是……我们选择不打,又当如何?”
这一次,冰冷的规则声罕见回落,字字残酷,断尽所有侥幸:“君主已落君主棋,终局既定,无可退、无可避。凡消极避战、拒不对决者,视为违抗君令,除落子君主外,麾下所有棋子,尽数诛杀。”
一句话,封死全员生路。
这场对决,从来不是两位君主的私人较量,是以举国国运为甲、以全员棋子为卒的必死终局。
战,尚有胜负生机;不战,全员覆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