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澈看着宁景禾惊慌失措的模样,眼中的欲望更加强烈,他缓缓凑近宁景禾,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,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腻气息:“景禾,我喜欢你很久了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从你第一次为我诊治风寒的时候,我就喜欢你了。”
“慕容少主,你清醒一点!”宁景禾用力想要挣脱他的手,急切地说道,“我还没答应你呢!你不是这样的人!你是一个正人君子,你不能趁人之危!”
“正人君子?”慕容澈嗤笑一声,眼神变得更加迷离,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,“在喜欢的女人面前,任何男人都是不理智的。景禾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”
他缓缓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宁景禾,将她逼得无路可退:“从这个门出去,你就是我慕容澈的妻子,谁都无法改变!”
宁景禾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慕容澈,心中充满了恐惧。她不知道慕容澈到底怎么了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就在这时,她也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燥热从心底涌了上来,浑身发软,力气也渐渐变小了,心中竟然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悸动。她知道,自己肯定也吸入了什么东西。
不行!不能这样!
宁景禾咬紧牙关,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,疯狂地压抑着心中的悸动,用尽全身力气,想要挣脱慕容澈的束缚。
“放开我!慕容澈,你快放开我!”
御史府的闺房内,气氛剑拔弩张。
谢东威手中的长剑依旧直指伊晓婵的咽喉,冰冷的金属光泽映着他眼底翻涌的怒火,那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要将伊晓婵的心思剖开来看。
伊晓婵浑身发抖,脸色苍白如纸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却依旧死死咬着牙,不肯松口。
“我不知道!谢东威,你就是疯了!为了那个宁景禾,你竟然拔剑对着我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将军夫人?”
她一边哭嚎,一边试图用身份压制谢东威,手指紧紧攥着裙摆,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“少拿将军夫人的名头压我!”谢东威厉声喝道,剑尖又逼近了半分,“我最后问你,景禾到底在哪里?你若再敢狡辩,休怪我不念及你父亲的面子!”
伊晓婵被他的气势吓得心脏狂跳,却依旧硬着头皮拖延时间:“我真的不知道!那个女人肯定是自己跑了,说不定是勾搭了什么野男人,怕被你发现,才故意让你的亲兵来诬陷我!你想想,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,在军营里跟你不清不楚的,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她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谢东威的神色,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动摇。可谢东威的眼神依旧冰冷,丝毫没有被她的话影响,反而更加坚定地要找到宁景禾。
情急之下,伊晓婵口不择言,声音尖利地喊道:“你到底图她什么?!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,值得你这么不顾一切吗?你谢东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在乎名声了?你忘了自己是镇西将军,是何等身份何等体面的人吗?”
“不清不白?”
谢东威的瞳孔骤然一缩,握着剑柄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死死盯着伊晓婵,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:“你怎么知道她不清不白?”
伊晓婵心中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,自己一时情急竟然说错了话。但事到如今,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狡辩:“我……我猜的!她一个未婚女子,整天跟男人混在一起,能有多清白?”
“猜的?”谢东威冷笑一声,眼神锐利如鹰隼,仿佛要将伊晓婵看穿。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
伊晓婵如此笃定景禾“不清不白”,又拼命拖延时间,难道……宁景禾根本不在御史府,而是在某个能让她“不清不白”的地方?
云州城里,谁对宁景禾有心思,又能让伊晓婵有机可乘?
慕容澈!
这个名字瞬间在谢东威的脑海中炸开。他想起上次慕容澈在中军帐当众求娶宁景禾,想起伊晓婵对慕容澈的心思并非一无所知,想起自己曾嘱咐过慕容澈要尊重景禾的心意……
伊晓婵定然是把宁景禾送到了慕容澈那里,想设计他们生米煮成熟饭,让她身败名裂!
一股更加强烈的怒火瞬间席卷了谢东威的全身,他眼神凶狠地盯着伊晓婵,声音低沉而危险:“她是不是在慕容澈那里?!”
伊晓婵浑身一僵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谢东威竟然如此聪明,仅仅凭借她一句话,就猜到了真相!
她的眼神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,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,脚下甚至微微后退了半步,这些细微的小动作,无一不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。
“没……没有!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伊晓婵依旧嘴硬,声音却因为心虚而变得颤抖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。
谢东威看着她慌乱的模样,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。他知道,自己猜对了。宁景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