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晓婵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委屈和无奈的模样,叹了口气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“谢将军日理万机,忙着处理军中事务,我怎么好意思去打扰他?再说了,景禾姑娘一个未婚女子,长期待在军营里,与众多男子共处一室,实在有失体统。我作为将军夫人,理应帮将军分忧,便想着送她出军营,找个大夫好好诊治一番。可没想到,刚出军营没多久,她就突然晕倒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看了一眼天色,继续说道:“现在天色已晚,城里的大夫大多已经关门休息了,正好慕容府离这里最近。所以,烦请慕容少主帮忙照顾一下景禾姑娘,等明日天亮了,我再派人去请大夫过来。”
在说话的间隙,伊晓婵悄悄打开了手中的瓷瓶,将里面的药物粉末轻轻撒了出去。淡淡的甜腻清香随着空气扩散开来,悄无声息地飘向了慕容澈。
慕容澈完全没有察觉到伊晓婵的小动作,只当那股甜腻的清香是伊晓婵身上熏香的味道,并没有在意。
他听到伊晓婵的话,心中的担忧更甚,又想起上次自己风寒感冒,高烧不退,是宁景禾亲自为他诊治,才让他得以快速康复。
如今宁景禾昏迷不醒,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。
“伊小姐放心,景禾姑娘是我的恩人,我定会好好照顾她的。”慕容澈说着,连忙对身边的侍卫吩咐道,“快,把景禾姑娘抬进府里,放到我的卧室床榻上,再去打一盆温水过来。”
“是,少主。”慕容府的侍卫连忙应道,小心翼翼地从伊晓婵带来的侍卫手中接过宁景禾,抬着进了府。
伊晓婵看到慕容澈已经成功吸入了药物,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对着慕容澈微微颔首:“那就有劳慕容少主了,明日我会亲自过来探望景禾姑娘的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@GMAIL.cOM”
说完,她便带着自己的侍卫,转身离开了。
慕容澈看着宁景禾被抬进府里,心中满是担忧,也顾不上多想,连忙跟了进去。
他走进自己的卧室,看着侍卫们将宁景禾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,连忙上前,伸出手,想要探探她的脉搏。可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宁景禾手腕的瞬间,一股异样的燥热突然从心底涌了上来,迅速蔓延至全身。
他的身体微微一僵,眉头紧锁,心中有些疑惑。他怎么会突然觉得这么热?而且,看着宁景禾熟睡的模样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脸颊因为昏迷而泛着一丝淡淡的红晕,他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占有欲,想要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,再也不让她离开。
慕容澈心中一惊,猛地收回手,后退了一步。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。宁姑娘是谢将军的人,而且他一直以正人君子自居,绝不能趁人之危。
他用力摇了摇头,想要驱散心中的异样情愫,可那股燥热却越来越强烈,让他浑身难受,口干舌燥,理智也渐渐开始模糊。他只觉得眼前的宁景禾变得越来越迷人,心中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他不知道,自己已经中了伊晓婵下的药物。
而另一边,谢东威骑着马,一路狂奔,很快就来到了云州城门口。
守城的士兵看到是镇西将军亲自前来,而且神色急切,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戾气,连忙上前恭敬地行礼,不敢有丝毫耽搁,立刻下令打开城门。
“将军,您回来了!”
谢东威没有理会他们的行礼,只是对着战马大喝一声:“驾!”,便策马冲进了云州城,朝着御史府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街上的行人看到谢东威如此急切的模样,都纷纷避让,心中充满了疑惑。
很快,谢东威就来到了御史府门口。他翻身下马,将马缰绳扔给身边的亲兵,大步流星地朝着御史府走去。
御史府的守门人看到谢东威,吓得连忙上前行礼:“将……将军!”
“伊晓婵呢?让她出来!”谢东威语气冰冷,带着无尽的怒火。
守门人被谢东威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伊……伊小姐在府里……我这就去通报!”
“不必了!”谢东威冷哼一声,一把推开守门人,径直冲进了御史府。
他在御史府里四处寻找,书房、客厅、花园、伊晓婵的闺房,都找遍了,却怎么也找不到宁景禾的身影。
怒火和担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他快步走到伊晓婵的闺房门口,一脚踹开房门。
伊晓婵正坐在梳妆台前,让丫鬟为她梳理头发,看到谢东威怒气冲冲地闯进来,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,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委屈的模样,站起身:“东威哥哥,你怎么来了?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这么生气?”
谢东威的目光如刀子般落在伊晓婵身上,语气冰冷刺骨:“宁景禾呢?你把她藏在哪里了?”
伊晓婵听到“景禾”两个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