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5团四门82毫米迫击炮轮番轰击,密集炮弹狠狠砸向日军步兵集群,猛烈的炮火压制逼得日军几辆坦克不敢贸然突进,前沿阵地堪堪稳住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可日军的掷弹筒手躲在侧翼持续抛射榴弹,一枚榴弹正中壕沟,二连一挺重机枪当场被炸得报废。
战线岌岌可危之际,张金照亲率两门德制37毫米战防炮及时赶到阵地。
“五十二团战防炮分队,迅速构筑炮位!”张排长高声喝令,炮兵们立刻各司其职,手脚麻利地架设起两门战防炮。
张金照举着望远镜凝神观察战局,一旁的吴明林团长面色凝重,语气焦灼:“师座,我部伤亡惨重,您快看,日军又增兵了!”
张金照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,运河西岸数辆94式轻型坦克正涉水渡河,眼看就要登岸。他心头一紧,猛地放下望远镜厉声下令:“张排长,立刻开火!”
张排长凑近炮镜仔细测距,连忙回话:“师座,当前距离过远,最好放敌至百米内再射击,命中率更高!”
“不能等!一旦让后续日军渡过运河,咱们整条防线都要崩溃!”
张排长咬了咬牙,当即高声传令:“一号炮装填穿甲弹!二号炮暂缓射击,观察一号弹着效果再开火!”
一声震耳的炮响炸开,炮弹呼啸而出。五十二团炮兵久经训练,操作娴熟精准,一发穿甲弹精准命中一辆94式轻坦侧后履带。轰然巨响中,这辆日军战车当场卡死原地,油箱瞬间被引燃,滚滚黑烟冲天而起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@GMAIL.cOM两名日军坦克兵慌忙掀开舱盖逃窜,刚爬出车体,就被我方机枪火力扫倒在地。
张金照见状重重一拍大腿,高声喝彩:“好!打得漂亮!”
战防炮分队乘胜追击,接连射出六枚炮弹,当场炸毁、击伤四辆九四式轻型坦克。原本涉水南渡的日军坦克分队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调转车头,狼狈退回运河北岸。
战局瞬间逆转,吴明林团长振臂怒吼:“二营全体出击!”
嘹亮急促的冲锋号骤然响彻滩涂阵地,二连战士齐声呐喊,纵身跃出战壕,朝着滩头残余日军冲杀而去。滩涂上仅剩四十余名日军负隅顽抗、拼死抵抗,但在我方迫击炮的火力掩护与战士的凌厉冲锋之下,根本无力招架。短短二十分钟,这股残敌便被尽数肃清,其中十余名日军来不及登岸,直接毙命在浑浊的运河水中。
可未等阵地稍稍休整,对岸运河北岸日军的九二式步兵炮骤然开火,密集炮弹呼啸着砸向南岸滩涂阵地。
张金照神色骤变,厉声急喝:“快!立刻撤走战防炮!日军马上就要实施全覆盖炮火报复!”
张排长深知日军反击来得极快,不敢有半分迟疑,当即指挥全体炮兵紧急转移。众人齐心协力,将两门37毫米战防炮快速套上骡马,拖拽着火速撤离这片滩头炮位。
队伍撤离尚且不足三分钟,日军四一式山炮的密集炮火便精准覆盖了方才的战防炮阵地。几名来不及撤离的士兵瞬间被炮火吞噬,阵地之上硝烟四起。
吴明林连忙上前急劝:“师座,此地暴露在敌炮火之下,太过凶险,速速撤往二线阵地!”
张金照望着持续轰炸的北岸炮火,心知前沿不宜久留,只得下令全员退守南岸二线阵地。
经此一战,日军渡河装甲部队遭受重创,深知强行南渡难以占到半点便宜,不敢再贸然发起冲锋,两军就此隔运河南北对峙,战场暂时陷入僵持。
可平静并未持续多久,天际骤然传来沉闷的引擎轰鸣声。两架日军九五式攻击机低空俯冲而来,掠过三十师南岸阵地上空,接连投下数枚航空炸弹,随后反复压低高度,对着战壕疯狂扫射,密集子弹扫得尘土漫天飞扬。
指挥所内,张金照望着肆意肆虐的敌机,怒声怒骂。奈何三十师全无专业防空武器,战士们只能举起轻机枪对空盲目扫射,勉强威慑敌机。
两架日军战机在阵地上空轮番肆虐,直至燃油将近耗尽,才不甘地盘旋一圈,向北返航离去。
孟玉虎望着眼前集结完毕的六十名弟兄,沉步走上前,嗓音低沉而厚重。
“兄弟们,今日战况你们亲眼所见、亲耳所闻。三十师驻守的顿庄闸,白日遭日军疯狂猛攻,阵地受损惨重,将士伤亡无数。”他目光扫过一张张沾满硝烟的脸庞,字字铿锵,“我决定,今夜连夜渡河,端掉日军的炮兵阵地!”
“你们都是跟我一路拼杀出来的兄弟,从淞沪血战,到南京突围,再辗转至此。往日并肩的弟兄,有的埋骨疆场,有的负伤离场。今夜这一战,便是为死去的袍泽报仇雪恨!”
话音落下,他抬手示意。老抠立刻抱来一坛烈酒,挨个为众人斟满粗瓷酒碗。
孟玉虎高高举起酒碗,目光滚烫又肃穆:“兄弟们,干了这碗,愿此战所向披靡,马到成功!”
话音未落,身侧的王汉川率先端碗仰头,烈酒一饮而尽。他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