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边两侧林中,早已埋伏着等候多时的游击队,目标正是这支后勤车队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上回他们成功伏击了一支运输队,缴获大批枪支弹药与棉服,极大支援了四方面军。此番游击队长老魏通过情报站提前获知车队动向,当即带着七十多名队员在此设伏,自认胜算在握。
可眼见对方侦察兵竟在包围圈外骤然止步,老魏心头猛地一沉,暗叫不妙。难道被察觉了?不可能。他在脑中飞速复盘,路上埋设的地雷隐蔽无痕,绝无暴露痕迹。
另一边,二蛋像猎犬般耸动鼻子四处嗅探,脸色一紧:“不好,真有埋伏!我闻出林子里气味不对劲。”
半仙脸色骤变——二蛋这异于常人的嗅觉向来极准,不然也不会被编入尖兵组。
“慢慢往后退!”半仙压低声音急声道,“二蛋,用你的冲锋枪扫两梭子试探一下!”
二蛋不多废话,当即摘下肩上的花机关,咔嗒一声推弹上膛。半仙顺手牵住他的战马向后缓退。
哒哒哒哒——
密集的枪声骤然炸响,子弹横扫两侧树林,枝丫断落纷飞。
埋伏的游击队顿时一惊:当真被发现了?
一名队员不慎中弹,咬牙捂住伤口,一声不吭。
车队前端,孟玉虎一听枪声,立刻厉声喝令:“停车!”
司机猛踩刹车,汽车嘎吱一声骤停。孟玉虎一把推开车门纵身跃下,大吼:“全体戒备!”
身后二十余辆卡车应声齐刷刷停稳,押运官兵纷纷行动,有人跳车布防,车顶上的机枪也相继咔嗒上膛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就在此时,半仙单骑策马疾驰而回,人在马上便高声急报:“连长!前面有埋伏!”
林中的老魏眼见尖兵组掉头回撤,气得狠狠跺了跺脚,低声怒骂:“真他妈狡猾!”他攥紧了手里的驳壳枪,牙关一咬厉声下令:“冲!我就不信这些白匪兵,真敢跟咱们玩命!”
上次伏击,他们一个冲锋就冲垮了敌军后勤队伍,虽说己方也伤亡二十余人,可国民党兵贪生怕死、一触即溃的尿性,他早就摸得透彻。当下他振臂一呼,埋伏在树林里的七十多名游击队员纷纷持枪,呐喊着从林木间冲了出来。
另一边,孟玉虎早已将麾下精锐的老兵排集结完毕,转头看向副连长云清,语气冷硬如铁:“你带人守住所有辎重车辆,但凡丢了一辆,唯你是问!”
云清看着密密麻麻冲过来的游击队,心头突突直跳,暗自暗骂这群共匪个个不要命,当即压低声音急劝:“连长,你这么做太危险了!咱们兵力没优势,赶紧掉头撤退才是上策!”
孟玉虎双目圆睁,厉声呵斥:“跑个屁!临阵脱逃,丢的是咱们辎重连的脸!”话音未落,他便扬手大吼:“全体老兵排,跟我出击!”
三十余名久经战阵的老兵齐声应和,个个猫着腰,迅速排成标准的战斗队形,朝着游击队正面猛冲而去。
这一幕让老魏瞬间愣住,心底满是诧异——他万万没料到,这支白匪后勤兵非但没溃散,反倒主动发起冲锋,看那战术动作,竟是训练有素的精锐!
双方刚一接火,密集的枪声便响彻原野。敌军的轻机枪火力迅猛,子弹又快又准,游击队员接连中弹倒地。老魏看得怒火中烧,抬手举起驳壳枪,啪啪啪接连射击,可对面的老兵个个油滑至极,迅速趴在地上依托地形还击,枪法刁钻又精准,打得游击队抬不起头。
更要命的是,孟玉虎早已分兵,安排人手从两侧山林快速穿插,妄图合围游击队。副队长老吕眼见队员伤亡不断攀升,阵型眼看就要被包抄,急得满头大汗,冲到魏巍身边大吼:“队长!不好了!这帮白匪兵跟以前的杂牌军完全不一样,咱们再打下去要被全歼了!我看今天还是算了,快撤吧,伤亡实在太大了!”
老魏双目赤红,死死盯着前方的辎重车队,嘶吼着拒绝:“不行!这批补给对咱们部队至关重要,今天说什么也要拿下来!”
几名游击队员听得号令,当即挺身站起,伸手拉开手榴弹导火索,正要奋力投掷。可就在此时,对面的机枪火力骤然加剧,密集的子弹横扫而来,几名战士来不及扔出手榴弹,便浑身浴血,直直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趁着游击队混乱之际,孟玉虎亲自带着几名老兵,从左翼迅猛穿插包抄而来,刀锋直逼游击队侧翼,包围圈眼看就要合拢。
老吕心急如焚,再次扯着嗓子大喊:“队长!再不撤就来不及了,全军覆没的代价咱们担不起!”
老魏看着接连倒下的队员,看着敌军步步紧逼的火力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,最终狠狠一跺脚,满眼不甘地下令:“撤!赶紧撤!”
号令一下,幸存的游击队员立刻搀扶起受伤的战友,依托树林掩护,边开枪还击边向后撤退,只留下七名战士就地构筑防线,拼死负责断后。
没过多久,掩护的枪声渐渐稀疏,战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