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点滋味:“那小子,挺会来事儿。”
说着,他脑袋轻轻晃了晃。
本来不过是卖三太公个面子,没想到碰上个有意思的。
小赵跟着搭腔:“是挺精的,一看就懂眼色。”
俩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之后陈诚没再吭声,像是在琢磨别的。
小赵专心握方向盘,车里又静下来,只剩引擎低沉的响动,推着车往县城方向赶。
路边的景一排排往后退,刚才那几句话,也慢慢成了这趟路上的一个小片段。
河道七拐八绕,跟条活蛇似的,窄的地方只容一条小船过。
岔路口都立了木牌,写着方向,撑船的人得盯着看。
船身轻飘飘的,像片叶子贴在水面上,随浪一颠一颠,忽高忽低。
江奔宇站在船头,腰杆挺得笔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