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那位宗师,陆远嵩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忌惮:“真正可怕的是他身边的那位宗师,练的是登峰造极的铁布衫,子弹打在他身上,竟伤不了他分毫!”
“挡得住子弹?”庞谨倒是微微有些诧异。他能挡子弹,是凭借修法者的护体气息,若是撤去,即便他身负宗师修为,肉身也绝无可能硬抗子弹。
而且枪械威力天差地别,手枪与步枪的杀伤力,更是云泥之别,这世间竟有世俗武者能做到这一步,倒是勾起了他的兴致。
“那位高手是把铁布衫练到了化境。”陆远嵩解释道。
庞谨心下了然,所谓铁布衫,并非真的能将肉身化作钢铁,毕竟人体分子结构无法强行篡改,究其根本,是内劲外放、凝于体表,形成一层无形的护罩,这等功夫早已濒临失传,没想到如今竟真的有人练成了。
“宗师级的武者,都能将内劲收放自如,也就是老辈人说的内功,到了这等境界,手段早已非同寻常。”陆远嵩缓缓撕开胸前的衣襟,那道深紫发黑的掌印愈发清晰。
“这一掌是他随手击出的,当时家里的保镖开枪阻拦,我本就没想硬碰,可还是被内劲扫中。若是正面相抗,我当场就没命了。可他们没下死手,反倒趁乱掳走了老三。”
说到此处,陆远嵩的脊背都垮了下来,满是无力感。
他们的意思很明白,按江湖规矩办事,不要陆家的权势财富,要陆远嵩亲自去,还说会给一个公平一战的机会。
可谁都清楚清楚,去了,就是白白送死,这就是要用他自己命换老三的命。
陆萱萱无助地靠在床边,眼泪簌簌往下掉,抬眼看向庞谨时,眼底满是祈求与依赖,她知道,如今能救爷爷和三叔的,只有庞谨了。
庞谨迎上女孩的目光,神色平淡却带着十足的笃定,淡淡开口:“没关系,我会出手。”
他本就对这位能以肉身抗弹、练出绝顶内劲的宗师高手,生出了几分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