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,但婶子知道那是真的金子,婶子用牙咬了。”
宝宜笑着点头,那金线都缠在一起了,咬的方法应该也错不了。
她想了想,这用银钱的地方多了去了,那金线很多很重,还有那玉扣确实值钱,便没推脱。
“那婶子帮我付铜板吧,谢谢婶子了。”
胡婶子就喜欢爽利的人,看着宝宜乖巧大方的模样,心里也喜欢。
午膳做好了,宝宜回厢房,看到元钰还在睡,一摸额头温度降下来好多,心里一喜。
将饭食和药放在炕头,也没叫他,就起身出了厢房。
胡婶子又急性又麻利,这就准备帮宝宜去打扫那间房屋,宝宜推辞不过,就一起去了。
房屋就在胡婶子家旁边,土坯房,看着也不是很破,就是没住人有些杂乱。
两个人就边聊着边收拾,将厨房,正间还有厢房都收拾了一遍。
屋子都收拾完了,宝宜和胡婶子就清理着门口的一些小杂草。
杂草收拾完,就彻底完事了,这屋子就能住人了。
一看天色都已经快傍晚了,宝宜和胡婶子整整忙活一下午,正准备回去看看元钰。
一抬头,就看见这男人站在不远处。
宝宜高兴的上前,踮脚摸了摸元钰的额头,发现不烫了,放下了心。
“元钰,你觉得怎么样?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元钰看着宝宜额头的汗,心疼不已。
“我没事,你在做什么?我一醒来没看到你,心里很担心。”
宝宜拉着元钰的手,先回胡婶子家,准备回去再跟他说。
既然元钰没事了,她准备明日就搬过来。
宝宜太高兴元钰身体大好,压根没注意不远处有人看着她。
不远处的人,此刻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仿佛受到了不小的惊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