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宜和元钰都没有看到身后的人,她只顾着带元钰回屋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等进了厢房,她再次摸了摸这男人的额头,发现真的没事了。
“中午我留的饭食和药呢,你吃了吗?”
她知道元钰不听话,紧接着追问,“药你喝了吗?”
元钰握住宝宜的手不放,目光含着柔情,直勾勾的凝视着宝宜。
眼底的爱意情意,没有丝毫的掩饰。
“宝宜,你别担心,那是你为我熬的药,我定会喝完且午膳我也用了。”
“你如此照料我,我怎敢不听你的话。”
说完,替宝宜将鬓边有些乱的发丝,轻轻抚到耳后。
仔细的打量了一番,看着宝宜红润的脸颊还有莹莹的眼眸,越看越喜爱。
元钰想起这次,他竟如此不合时宜,不争气的病倒了,害的宝宜担忧辛劳...
他心下又愧又难受,“你呢,可有好好用膳食?”
“我喝了那药,实在扛不住那药效,让你劳累是我的不是。”
宝宜笑着摇头,“我身体不舒服的时候,你不也照顾我了嘛。”
“更何况,我以前本来就是普通人家出生,又不是没吃过苦,没那么讲究。”
元钰听到这话,眸光微动,看到宝宜毫不设防,毫无心机的模样,忍不住失笑。
“以往是以往,眼下是眼下,在我这里,你比任何人都要金贵。”
宝宜看到元钰这认真的态度,心下还是觉得甜蜜的。
元钰笑着问刚刚的话,“你刚刚去做什么了?”
宝宜这才想起还有事没说,“我让胡婶子,将刚刚那个小房屋租了下来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”
“元钰,你如果没有大碍了,我们就早点搬过去吧。”
“胡婶子现在虽然是自己,但是她小儿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,总归是不方便。”
“那屋子说是五百五十文两个月,我不知道我们要待多久,所以就先租了两个月。”
说完,宝宜俏皮的眨眨眼,“怎么样,我这事办的如何?”
元钰笑着夸赞,“不错,宝宜心有成算,极好。”
他虽对此事很赞同,但是难为宝宜了,竟然想到这么多,且今日只怕是辛苦了一日。
“你是不是收拾了那屋子一整日,累不累,我给你揉揉腿。”
说着,就十分自然的就要去脱宝宜的鞋子。
宝宜连忙躲开,“别别别,等一会我们就搬去旁边,我今日和胡婶子一起收拾的,不怎么累。”
“还有,我把那个玉扣还有金线,全都给了胡婶子。”
“我们也没有铜板,但我想着那金镯子还是先放着,所以胡婶子帮我们付的房租。”
元钰点头,对这些小事心里清楚,眼看宝宜又想去忙碌,直接将人按住。
“你说,需要做什么,我去做,你歇着。”
宝宜也心疼他,“你身体才刚好,还是你歇着吧。”
“等你把身体彻底养好,就能照顾我保护我了。”
元钰一听,心下一沉。
完了完了...果然,他在宝宜心里都变得如此没用了,那怎么行。
他必须要让宝宜,去依赖他,去信赖他...
元钰心里郁闷不已,他这身子着实不争气,以往那么多伤,照样上战场杀敌。
这次就落了个水,怎么就发热了...
元钰心下恼恨的不得了,但又无法言说,别提多憋屈了。
他豁然站起身,一脸的认真,“我没事。”
“这么点小伤我根本没放心上,以往比这严重的伤多了去了,我都照样上战场。”
宝宜看着昏迷了一天的男人,现在这副奋起要杀敌的模样...
这是要面子?
算了,元钰这次生病,确实让她没想到。
毕竟这男人确实强壮的不得了,每次抱她就跟抱着玩一样,十分轻松。
“好吧,不过确实不需要做什么,一会就是把我们现在用的被子搬过去。”
“元钰,我们是今晚就搬,还是等明日?”
元钰几乎是想都没想,“今晚就搬,我来搬。”
宝宜觉得也好,“那我们在胡婶子家用完晚膳吧,那个屋里还没有吃的。”
元钰点头,随即想起那间屋子,他谨慎的很,必须前去看看可有什么问题。
“我去那间屋子看一看。”
宝宜也没多想,“那我去帮胡婶子做饭。”
元钰看着宝宜进了厨房,压根忽视不了,胡婶子一直盯着他看个不停的目光。
眼下这种境地,他自然不会对着一个妇人的冒犯而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