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安心了。不用劳烦您将我休弃,如今这般,您也能为秦越和您的金孙,再寻一位合您心意的贤妻良母。”
言罢又朝着许老夫人道:“老夫人,我同凝儿情同手足,此番离开侯府,最舍不得的便是她。待凝儿取回母亲遗物,我斗胆恳请老夫人允准她随我前往姜府暂住些时日,也好全了我们这段姐妹情分,还望老夫人成全。”
许老夫人还未开口,紧跟在人群后的盛安便冒出头来,笑着道:“早就听闻姜娘子同香凝小姐情同手足,乃是义结金兰的好姐妹,如今一看,果然如此。若此番能遂了姜娘子的心愿,想必公子心里也是高兴的。”
盛安此话一出,许老夫人再也没有了不同意的理由。
看着三人携手离开的身影,乔氏下意识地看向自家婆母,果真瞧见了她面上骇人的神色。
待威宁侯归府后,听闻了此事,尤其是得知这件事还有谢景辞掺和了一脚,面上神情惊愕不定。
能让谢景辞当众承认的救命之恩,那得是多大的恩情?
听着旁人的复述,得知许老夫人的言行后,威宁侯对她多了几分不满,沉声吩咐道:“既然已不问后宅之事,那便在荣禧堂安身将养着,小辈的事莫要插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