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的事,不出半个时辰便传的整个盛京都知晓了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前些日子秦越回府被不少人看到,有人好奇去打听才知道,原来那就是新婚夜就离家出走的秦二爷。
众人听闻他不仅断了腿,还在外面又有了一个家,不禁想起了秦家守寡数年,在新婚夜便被抛弃的秦家二少夫人。
造孽哦!好好人家的姑娘就这样白白搓磨。
可谁又能想到,太后钦赐圣旨和离,还赐下不少珍品,让姜柔彻底脱离苦海。
这一反转,让人看足了秦家的笑话,就连秦父上朝的时候都在被同僚挤兑。
姜柔回府那日,姜家众人十里相迎,沿街撒着喜钱,百姓被这盛景吸引列道驻足。
姜家正厅,为了迎姜柔回府,姜父告了假呆在家中。
姜柔望着身前的父母,多年的思念如潮水侵袭,她敛衽跪地,声泪具下:“不孝女姜柔,给父亲母亲请安。”
何氏在姜柔跪下的一瞬间便扶她起来,她亦是泪流面满,紧紧抱着姜柔:“我的儿啊!”声音如杜鹃啼血。
姜薇看着哭成一片的母亲和姐姐,她强忍着泪意,拿着帕子为她们拭泪。
“姐姐如今回来了,是天大的好事,母亲莫哭坏了身子。”
姜父站在母女身后,轻声安抚:“夫人,薇儿说的对,阿柔归家是我们家的喜事,莫要再哭了。”
说完看着姜柔,不住的说着:“回来便好,回来便好。”
姜柔稳住了情绪,牵起一旁宋香凝的手,朝着父母介绍道:“这是香凝,在秦家多亏她处处照料,不然…”
说着便又哽咽了起来,似是又想到了那样的生活,姜柔素肩微颤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宋香凝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,眼中皆是安抚之意,姜柔要有朝她笑了笑。
闻言,姜家人不知该如何感谢宋香凝,在听闻宋香凝的遭遇后,何氏更是心疼不已。
她一生就得了姜柔和姜薇两个孩子,宋香凝对姜柔有恩,那便是对她们姜家有恩。
何氏亲切的轻拍着宋香凝的手,眼神慈爱:“好孩子,你同柔儿情同姐妹,我自是把你当作亲闺女对待,以后出嫁家中也会为你出一份嫁妆,你可愿唤喔一声母亲。”
宋香凝听到这话有些不知所措,她年幼时便没了亲娘,年岁尚小的时候总是会羡慕一众表姊妹有亲娘疼爱。
随着年岁渐长,她便不再需要母亲这个角色,今日姜家人团聚的场面,既令她感动又让她艳羡。
她想如果她的娘亲还活着,可能便是何氏这般模样。
见她目露怔忪,何氏以为她不愿,便开口:“罢了…”
“母亲”,宋香凝反握住何氏喊了一声,她方才不过是有些不敢相信,见何氏误会,她连忙开口喊道。
喊罢便起身跪在何氏身前,“您从今日起便是香凝的母亲了,我会与两个姊妹携手同心,日后孝敬在您膝下。”
何氏赶忙将人扶起来,又拉起姜柔和姜薇的手,将她们的手放在一起,轻轻拍了拍柔声说:“你们都是娘的好孩子。”
今日的姜府下人高兴坏了,大小姐归家赏了三个月的银钱,不一会家中多出了一个二小姐,又被赏了三个月银钱。
足足半年的赏银,让众人都铆足了劲头干活,整个府里一扫往日沉闷,变得喜气洋洋。
姜柔依旧住在未出阁前的未央居,这里一应与她未出阁前一致,何氏让人日日打扫着。
姜柔穿着浅杏色绉纱寝衣,交领宽袖,布带松系,料子轻薄柔软,衬得她眉眼愈淡。
谢景辞来时便看到她垂首看书的贞静模样,似是听到了脚步声,眉眼微抬对上了谢景辞含笑的眸子。
她放下书卷起身相迎,瞳仁里瞬间漫开细碎的光,唇瓣抿着笑,声音压低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谢景辞没有回答,只是朝她张开手,姜柔见状羽睫轻颤,玉白的脸颊泛起薄红,粉白的手紧缠绕在一起。
谢景辞主动上前将人轻轻揽着怀里,姜柔也强忍着羞涩环住谢景辞都劲腰。
感受到腰间那一抹柔软,谢景辞唇角勾起一抹笑,他轻声道:“阿柔,卿卿,我好高兴。”
姜柔耳畔贴在他的胸膛,听着那聒噪的心跳声,轻笑一声道:“所以谢玉郎就做了梁上君子吗?”
谢景辞听出她的调笑,毫不脸红的承认了。
他从袖中拿出一枚玉扳指戴在姜柔大拇指上,墨绿色的扳指套在姜柔的柔荑上显得空旷。
谢景辞垂着眸子看着他们相握的手,轻声道:“我何其有幸可与卿卿心意互通,我在此立誓,今生只有卿卿一人,若有违此誓,便将我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姜柔慌忙想起捂他的嘴,声音有些焦急:“我知你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