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延庆的脸皮抽搐了一下,但没有反驳——事实摆在眼前,他连一招都接不住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@GMAIL.cOM
不过,君乾话锋一转,我对你的一阳指和腹语术很感兴趣。
段延庆一愣。
一阳指是大理段氏的绝学,你却将指力融入杖法,另辟蹊径——这份悟性不低。腹语术更是独步天下,能以音波攻人心神,精妙至极。君乾松开他的肩,后退一步,我想学。
段延庆冷笑:一阳指和腹语术是我毕生绝学,凭什么教你?
凭一个秘密。君乾看着他,目光平静,一个只有我知道、而你绝对想知道的秘密。
段延庆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——他不相信这个年轻人有什么他绝对想知道的秘密。但那个语气太过笃定,笃定到让他不得不多想。
什么秘密?
你就说换不换。君乾转身走向王府正厅,等你想好了,来找我。
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段延庆一眼。
我劝你,别再对段正淳动手。下一次,我不会只是按住你的肩膀。
段延庆站在原地,铁杖点地,一言不发。
他的眼中怒意翻涌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按住后、不得不冷静下来的清醒——先天巅峰,这个年轻人的修为极高。他再狂妄,也不得不承认,他打不过这个人。
但那个秘密……
到底是什么秘密?
段延庆走了。
铁杖点地,一步一步,消失在夜色中。
木婉清从厅中走出来,看着君乾:你没有杀他。
他还有用。
什么用?
一阳指和腹语术。君乾活动了一下手指,一阳指是大理段氏的镇派绝学,能以指力伤人于无形,克制天下阴寒内力。腹语术更妙——以音波攻心,杀人于无形。这两门功夫,我要学。
他凭什么教你?
凭一个他绝对想知道的秘密。君乾看着段延庆消失的方向,嘴角微弯。
木婉清皱眉:什么秘密?
君乾看了她一眼,没有回答。
——
段延庆走了两日。
这两日里,王府风平浪静,段正淳的伤势也在好转。木婉清和钟灵住在后院,每日有侍女照料,段誉时不时过来陪她们说话——虽然木婉清依然爱搭不理,但至少不再叫他段公子,改成了……你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钟灵倒是和段誉相处得很好,一口一个叫得亲热,把段誉感动得不行。
君乾也没住在王府内院——他在前厅旁的厢房住下,说是方便照看门户,其实是等一个人。
——
第三日入夜。
王府守卫撤了大半,段正淳伤势渐好,刀白凤也回了玉虚观,府中恢复了往日的安宁。
君乾坐在厢房中打坐,先天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,始终差那临门一脚——先天巅峰的壁障如同一道无形的墙,他能感受到墙后的广阔天地,但就是推不开。
北冥真气、逍遥御风——这些碎片在识海中漂浮,君乾将它们一一拆解、分析、推演,但始终差一个关键——
笃,笃,笃。
铁杖点地的声音,从前院传来。
君乾睁开眼。
不急不忙地起身,推门而出。
——
前院月光如霜,段延庆站在院中央,铁杖拄地,那双冰冷怨毒的眼睛在月色下泛着幽光。
他没有攻击,没有杀意,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尊铁像。
我想好了。他的腹语声低沉,告诉我那个秘密。
先进来。君乾转身走回厢房。
段延庆犹豫了一瞬,铁杖一顿,跟了进去。
——
厢房不大,一桌两椅,烛火摇曳。
君乾坐了一边,示意段延庆坐对面。段延庆没有坐,铁杖拄在身侧,站着。
不急。君乾倒了杯茶推过去,你先给我腹语术。
段延庆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。
你说一个秘密换一阳指和腹语术——
我改变主意了。君乾端起自己的茶杯,一个秘密太多,拆成两半。腹语术先给,我说一半秘密;然后你要给一阳指,我才说另一半。
段延庆冷冷看着他,半晌冷笑一声。
你不怕我给了腹语术就走?
你不会。君乾喝了口茶,能让你来找我,说明这个秘密你比什么都想知道。一半不够——你一定会听完。
段延庆沉默了。
这个年轻人看穿了他。那天夜里在王府,这个人的眼神、语气、那种笃定——都让他不安。他本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了,但那个像一根刺,扎在心头两天两夜,让他寝食难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