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手指。
闪电貂不知什么时候溜了出来,蹿上他的膝盖,歪着头看他。
你倒是什么场面都不缺席。
他弹了弹小貂的脑门,起身回店。
往大理方向走了两天,山路渐多,人烟渐少。
木婉清的伤恢复得比预想中快——君乾每天用北冥内力替她疏通经脉,加速伤口愈合。说是疏通,其实不过是手指点在她伤处,内力渗入即可,但每次木婉清都会绷紧身体,耳根泛红,像一只竖起全身刺的刺猬。
偏偏刺猬还不肯承认自己竖了刺。
不用了,我自己能好。
行,那你明天别找我。
……你治就是了,哪那么多废话。
君乾每次都忍着笑。
钟灵在旁边看着,嘴角抿成一条线——她倒不是生气,只是觉得木婉清嘴硬的样子挺可爱的。但可爱归可爱,每次君乾给木婉清治伤的时候,她还是会不自觉地凑近一点,像是在宣示什么。
木婉清察觉到了,但没说什么。
两个女人之间有一种微妙的默契——不是争,而是各自占好了各自的位置,谁也不越线。
段誉已经彻底放弃理解这三个人的关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