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信吗?”
王姐:“……”
另一个记者接话:“就是啊,您这打扮,比明星还明星,说是普通病人,谁信?”
王姐:“……”
第三个记者把话筒怼得更近:“王姐,您就透露两句吧,姜暮烟现在什么情况?脸还好吗?能见人吗?”
王姐被围在中间,退无可退,躲无可躲。
她脑子里疯狂蛐蛐:
姜暮烟!!!
你这个死丫头!!!
给我等着!!!
我要是今天死在这群记者手里,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!!
但面上,她还是挤出一个笑容:
“那个……我真不是……我就是路过……”
没人信。
围得更紧了。
市三医院,某单间病房。
姜暮烟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“阿嚏——”
她揉揉鼻子,莫名其妙。
谁在骂她?
不管了。
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。
她从空间里退出来,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有气无力地开口:
“饿……”
没人应。
她转头看了看病房。
空荡荡的,就她一个人。
顾之言出去处理记者了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
她又等了一会儿。
还是没人。
她摸了摸肚子,瘪的。
从被雷劈到现在,她三天没吃东西了。
虽然喝了灵泉,不渴,但饿啊!
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
她都三顿没吃了。
不对,九顿。
姜暮烟躺在床上,两眼放空,开始数数:
“烤鸭……烧鸡……红烧肉……糖醋排骨……麻辣烫……火锅……烤肉……”
越数越饿。
她咽了口唾沫,意念一动,又进了空间。
草原,蓝天,清风。
她走到灵泉边,蹲下,又喝了两口。
清甜入喉,整个人精神了一点。
但还是饿。
灵泉不是饭啊。
她又退出来,躺在床上,继续盯着天花板。
“顾之言……”她喃喃,“你快点回来啊……我快饿死了……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姜暮烟眼睛一亮,撑着坐起来。
门开了。
顾之言走进来,一米九三的个子往门口一站,西装依旧笔挺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姜暮烟看着他,有气无力地开口:
“行行好,给点吃的吧。”
顾之言脚步顿住。
姜暮烟继续说,声音虚得像随时会断掉:
“快饿死了……三天没吃饭了……你再不给我吃的……就等着给我收尸吧……”
顾之言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他开口:“医院有食堂。”
“我知道有食堂,但我现在这样怎么去?”姜暮烟指了指自己的脸,“黑成炭了,出去吓人吗?”
顾之言没说话。
姜暮烟眼巴巴地看着他:“你去帮我买点?随便什么都行,包子馒头稀饭,能吃的就行。”
顾之言看着她。
那张脸还是黑的,但比早上淡了一点,隐约能看出五官轮廓了。
眼睛很大,亮晶晶的,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。
像一只饿了三天的小狗。
顾之言移开视线。
“想吃什么?”
姜暮烟眼睛一亮:“都可以?”
“说。”
“那我要吃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麻婆豆腐、酸菜鱼、水煮牛肉、烤鸭半只、再来碗米饭——对了,有饮料吗?我想喝可乐,冰的。”
顾之言看着她,眼神微妙。
姜暮烟眨眨眼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刚才说,包子馒头稀饭就行。”
“那是刚才。”姜暮烟理直气壮,“现在你问了,我就说实话。人是会进步的,要求也是会变的。”
顾之言沉默。
三秒后,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哎!”姜暮烟喊住他,“你去哪儿?”
“买饭。”
“那你记清楚了吗?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麻婆豆腐、酸菜鱼、水煮牛肉、烤鸭半只、米饭、可乐冰的——”
顾之言头也不回:“太多了,吃不完。”
“吃得完!我三天没吃饭了!一头牛都能吃完!”
顾之言没理她,开门出去了。
姜暮烟冲着门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