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低沉而沙哑,“海会说话。不是海浪的潮汐,是那种……直接在你脑子里响起来的‘低语’。你明明知道那不是真的,但就是控制不住去听。听久了,就会觉得——其实淹死在海里也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“那审判庭就没点什么新招?”那个年轻些的声音又问。
“有。”老成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但温娜的耳力让她听清了每一个字,“听说他们要集结起一支特殊的部队——全都由审判官组成,还有的说审判庭要和另一个与那个信大海的教会敌对的教派接触。”
“据说那个新的教派发源地不在伊比利亚,而是从外国来的。”
“审判庭?要和另一个教派合作?他们不是最讨厌这种非法的邪教了吗?”
“谁知道呢。现在大海变得越来越邪门,明摆着就是那群信仰大海的精神病搞得。”
温娜低下头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铁锈味混合着麦子的苦香在舌尖化开,余味发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