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——在这行干了二十年——从未见过这样的选手。她不表演,不炫耀,不迎合任何人。她只是走上台,然后赢。”
观众席再次爆发出欢呼。有人开始有节奏地高喊:“祭月骑士!祭月骑士!祭月骑士!”
那声音在竞技场上空回荡,久久不散。
而选手通道里,温娜已经走过了那道将喧嚣隔绝的拐角。她停下脚步,将巨剑从肩上放下,剑尖抵地,双手按在剑柄顶端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掌心白皙,皮肤光滑,虎口没有因为连续的重击而崩裂——她的身体,已经习惯了这种力量。
“十剑,四十秒。正面击碎复合材料制成的塔盾。”
这句话如同长了翅膀,在卡瓦莱利亚基的城际网络中飞速传播。开拓者杯并不是小赛事,因此,在比赛结束不到半小时,“祭月骑士”的话题标签就冲上了热搜榜第一,热度是第二名的三倍。
竞技场外的广场上,刚散场的观众们还在激烈讨论,有人挥舞着临时买来的应援棒,有人举着手机反复播放那十剑的慢动作录像,有人对着镜头激动地分析:“这不是技巧,这是纯粹的力量!那种力量,我在正式赛里从没见过!”
但也有人摇头:“格列勃夫是力量型骑士,正好被她克制。等她对上更善于以速度、敏捷取胜的选手,就知道什么叫‘一物降一物’了。”
争论从广场蔓延到网络,从网络蔓延到酒吧,从酒吧蔓延到每一个关心竞技的卡西米尔人的餐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