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娜向后垫了一步,沉重的巨剑向上扬起,暗色的剑身被竞技场的灯光照耀着,那锋利的剑刃边缘闪过一丝寒芒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“轰!”
重剑劈下时留下的残影宛如一轮漆黑的残月。
第九击。
格列勃夫的双臂再也承受不住那股持续累积的震荡。他的膝盖弯曲,单膝跪地,将盾牌斜撑在地面上,此时,原本宽阔平整的塔盾已经变形得不成样子。
紧随而来的是第十次攻击。
“盾牌——盾牌碎了!”主持人的声音已经变了调,“强大的地方连冠,以防御着称的铁壁骑士,格列勃夫的盾牌,被‘祭月骑士’正面击碎了!!!”
在温娜势大力沉的攻击下,沉默骑士的盾牌自中间的裂痕崩裂开来,护手与盾牌那原本牢固的链接也被崩飞。
全场死寂。
温娜的下一剑停在半空,没有落下。她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格列勃夫,那双晶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——没有得意,没有轻蔑,只有一种轻描淡写的平静。
格列勃夫大口喘息着,抬头看着温娜。他的眼中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、被纯粹力量碾压后的茫然。
他的双臂垂在身侧,虎口崩裂,鲜血自手指间的甲片缝隙溢出,又顺着指尖滴落在沙地上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你到底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因为他已经看到了答案——在那柄巨剑上,在那道沉默的身影上,在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紫色眼睛里。
裁判的哨声划破寂静。
“停——!蓝方,有效击溃!比赛结束!”扩音器里传来清晰的叫停声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大屏幕上,温娜的编号下方,巨大的“胜利”字样亮起,在夜空中闪烁。
观众席在短暂的死寂后,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,瞬间炸裂!
“赢了!又赢了!”主持人的声音嘶哑,“十剑!从发起攻击到击碎盾牌,只用了九剑!‘祭月骑士’温娜·卡莲,用纯粹的力量,正面击溃了从未被击倒的‘铁壁’!”
大屏幕上开始回放那十剑的慢镜头:每一剑都砸在同一个位置,裂痕从无到有,从细微到蔓延,最终彻底崩碎。那画面如同铁锤砸向岩石,岩石终于承受不住,四分五裂。
“这不是技巧,不是取巧,不是抓住破绽!”主持人深吸一口气,声音里带着真正的震撼,“这是纯粹的力量——一种我们从未在这样纤细的身形上见过的、压倒性的力量!她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:我的剑,没有什么挡得住!”
光幕上数据跳动:比赛总用时——两分三十二秒。其中进攻用时——十剑,约四十秒。
观众席的欢呼如同海啸。那些举着“祭月骑士”灯牌的粉丝疯狂挥舞,有人高喊着她的名字,有人吹着尖锐的口哨。而那些之前发出嘘声的人,此刻大多沉默着,脸色铁青。
怎么回事?不是说祭月骑士无法在正式赛脱颖而出吗?
格列勃夫还跪在沙地上,低头看着自己破碎的盾牌。那面陪伴他走过无数场比赛、挡住过无数次攻击的塔盾,此刻裂成了几块,散落在沙土中。他伸出手,轻轻触碰那断裂的边缘,指尖感受到的只有冰冷的、被撕裂的金属。
他抬起头,看向那道已经转身走向选手通道的背影。那柄巨剑被少女拖在身后,深灰色的轻甲在聚光灯下没有反射任何光芒。她只是走着,步伐平稳,如同来时一样。
“等一下。”格列勃夫的声音沙哑,却清晰地在嘈杂的竞技场中传进温娜的耳朵。
温娜的脚步微微一顿,但没有回头。
格列勃夫站起身,将破碎的盾牌从沙地上拾起一片,握在手中。他深吸一口气,对着那道背影,低沉地说:“我打了十年,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对手。不是技巧,不是速度——是力量。真正的、可以粉碎一切的力量。”
他顿了顿,“输给你,不丢人。”
温娜沉默了一秒。然后,她微微侧过头,那双紫色的眼眸在侧脸的阴影中闪过一丝光。
“你可以走得更远。”她说。
然后她继续向前走去,走进选手通道的阴影里,将一万三千人的欢呼和格列勃夫复杂的目光,一同留在身后。
“女士们先生们!”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彻全场,“这就是‘沉默骑士’!她用了十剑,四十秒,就正面击碎了‘铁壁’的传说!这不是资格赛的偶然,这是正式赛的宣言——没有人能够挡住她的剑!”
光幕上开始播放温娜从资格赛到正赛的全部精彩瞬间:四十一秒首秀,两击崩碎盾牌;七十三秒第二轮;一百零七秒决赛一剑定胜负;以及今天的两分钟,十剑破铁壁。
“迄今为止,祭月骑士的每一场比赛,都在五分钟以内结束。”主持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情绪,“朋友们,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,但